飞廉向嬴政等人点头致意,也跟了上去。
朱高炽也赶紧起身,向嬴子慕和两位秦王告辞,抱着他的大抱枕,心有余悸又满怀新奇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嬴子慕、嬴政和秦王政,以及卧室里熟睡的小嬴政。
嬴子慕跟嬴政和嬴政道了声晚安也回房了,快凌晨十二点了,得抓紧时间睡一下,还要早起呢。】
天幕下
嬴子慕那番关于僵尸电影、清朝官服与历史记忆的长篇解读,于清廷而言,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又一根、且淬满了毒液的稻草。
紫禁城的宫墙仿佛在无声的尖啸中震颤。
那些刚刚勉强从令人窒息的屈辱与震惊中喘过一口气的王公贵胄、文武大臣,此刻脸色比僵尸还要惨白。
“……腐朽、僵化、落后挨打的象征……”
“……民间潜意识里与死亡、压抑、恐怖绑定……”
“……对那段沉重历史的、带有愤懑与嘲弄的清算……”
“……像僵尸一样死而不僵,必须被消灭……”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爱新觉罗皇族和八旗权贵们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上。
如果说之前天幕播放的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是事实层面的打击,那么嬴子慕这番话,则是精神层面与文化符号意义上的彻底绞杀。
“妖言!惑众!诛心之论!”
有老迈的亲王气得浑身抖,指着天空,却只能吐出这几个苍白无力的字眼。
他们赖以维持统治的,不仅是刀枪兵马,更是那套“天朝上国”、“皇权天命”的文化外衣与心理权威。
如今,这外衣在后世人的口中,竟成了“僵尸服”,成了恐怖与可笑的代名词,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腐朽象征”!
这比百万大军压境更令他们恐惧。
深宫之中,清帝瘫坐在龙椅上,指尖冰凉。
他仿佛看到了更可怕的未来:今日民间起义军以“反清复明”或各式新思潮为号,若他们听到这天幕之言,是否会立刻意识到,连后世拍戏吓唬人的怪物,都穿着他们这身官家皮?
这身衣服,从此在百姓眼中,恐怕真与“妖孽”、“祸害”无异了!
统治的合法性,连最后一丝文化装饰都被扒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森森的白骨。
而那些早已如星火般散布帝国各处、因之前天幕揭露的层层积弊与巨额外债而愤然举事的起义军营地中,此刻却爆出截然不同的、山呼海啸般的喧哗与怒吼。
“听见了吗?!连后世的人都说那身狗皮(清廷官服)是僵尸皮!”
“死了都不安生,还要爬出来害人的东西,不就是那些贪官污吏、鞑子皇帝?!”
“九叔!九叔就是咱们!用老祖宗的智慧(茅山术),打碎这些僵尸朝廷!”
“原来咱们造反,不止是讨口饭吃,还是替天行道,替后世子孙清理这些‘僵尸’!”
嬴子慕的文化解读,为他们的反抗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极具煽动性与象征意义的精神炮弹。
我们不是在作乱,我们是在扮演“九叔”,是在进行一场正义的“驱魔”,清除这些从历史坟墓里爬出来、吸食民脂民膏、阻碍华夏新生的“清朝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