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外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水润多汁,散着令人疯狂的肉欲光泽。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雪白得近乎耀眼的肌肤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淫靡的金边。
她那对硕大而饱满的水滴形爆乳,因为刚才的脱衣动作而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向两边微微塌陷,那两颗粉嫩得如同草莓尖般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倔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爱抚。
视线下移,是她那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连接着那个肥硕圆润、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大屁股。
而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莫过于那两条为了迎合穹而羞耻地大张着的极品肉腿之间。
那里没有任何杂毛的遮掩,是一只干干净净的“白虎”,那口粉嫩、肥厚且紧致的幼嫩花穴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动情,两片肉嘟嘟的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但地在那咕嘟咕嘟地吐着透明且粘稠的淫水。
大量的爱液顺着她那红肿的穴口溢出,汇聚成一股涓涓细流,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深色的水花,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蜜桃味混合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昔涟羞红了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那双原本还在穹腿上作怪的玉足,此刻因为羞耻和期待而紧紧绷直,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床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脆弱却又极度淫荡的献祭姿态。
“来嘛……亲爱的……?人家已经……等不及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呢……?”
昔涟那声甜腻入骨的娇唤,就像是一颗投入干草堆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穹体内积压已久的兽性。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的金色眼眸瞬间被猩红的欲望吞噬,他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猛地扑了上去,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昔涟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拖。
“噗嗤——!!”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那根早已怒冲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根,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无与伦比的硬度,对准那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爱液的粉嫩花穴,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气势,狠狠地凿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昔涟猛地仰起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出一声凄美绝伦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那对硕大饱满的水滴形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乱颤,荡漾起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肉浪。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那根仿佛烙铁般的巨物真的硬生生挤开她紧致的肉壁,撑开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直捣黄龙般顶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时,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极致酸爽,还是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进……进来了……?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亲爱的……好粗暴……但是……人家好喜欢……?”昔涟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本能地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抬起,紧紧缠绕在穹的腰间,试图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疯狂律动,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那是毫无保留的肉体碰撞。
耻骨重重地拍打在昔涟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上,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搅动出的“咕滋咕滋”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演奏出一曲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天哪……那……那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三月七吓得捂住了嘴巴,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看着穹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在昔涟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肉和拉丝的白浊,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颠覆了她对人体构造的认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坏掉的吧……但是昔涟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遐蝶,此刻手中的书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此刻红得像晚霞,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看着昔涟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堕落,却又散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这就是……交媾吗?”遐蝶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烧得她口干舌燥,“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却又……如此美丽……”
至于年纪最小的实习护士风堇,早就羞得躲到了遐蝶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她听着昔涟那一声声甜腻放荡的叫床声,看着那剧烈摇晃的病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软。
“灰宝……好厉害……像大老虎一样……”风堇小声呜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口,感觉自己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打针的小手,此刻也渴望着去触碰那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看着我……亲爱的……?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旁观者们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送到穹的嘴边,同时下身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那根肉棒。
“大家的眼神……都好火热呢……?她们都在看着我们做爱……?亲爱的……是不是更兴奋了??那就……再用力一点……把昔涟……彻底操坏给她们看吧!??”
随着穹腰部的动作愈狂暴,昔涟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正在无情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
每一次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狠狠碾过她体内那敏感至极的软肉,都会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白光,将她身为完美偶像的矜持与理智一点点轰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亲爱的……那里……那里是子宫口……?”
昔涟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绝望而甜蜜地呐喊着完了……彻底完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想掌控这场游戏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体……简直就是犯规的怪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龟头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致的宫颈口,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要把身体最深处都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就是被心爱的人占有的感觉吗?
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都在争先恐后地想要讨好他,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穹此时也陷入了疯狂的征服欲中。
身下这具被称为粉色妖精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他胯下绽放,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几乎要狂。
昔涟的阴道内部构造简直是天生的名器,温热、湿滑,而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那一层层细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吸力,而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这妖精……里面简直是在咬人……穹喘着粗气,看着昔涟那张原本精致完美、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淫靡的脸庞,心中的破坏欲与爱怜交织在一起。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偶像,她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是只属于我的……想要被灌满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