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半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大守护者面容,此刻已经被厚厚一层晶莹剔透、散着浓郁石楠花香气的白浊液体彻底覆盖。
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精珠,鼻尖上滴着粘液,甚至连那双震颤的瞳孔里都倒映着白色的光泽。
“哈啊……哈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怎么会……怎么会还有这么多?!)
(明明在隔壁……已经把布洛妮娅和希儿灌得肚子都鼓起来了……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还能射出这种把脸都淹没的量?!这个男人的身体……难道是精液做的怪物吗??)
“呵呵……?呵呵呵……?”
震撼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虚荣。
可可利亚看着穹那根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尺寸傲人的肉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是我赢了……?女儿们没能榨干的……被我榨出来了……?)
她并没有急着擦掉脸上的污秽,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她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在自己那沾满浓精的脸上,缓缓地、色情地涂抹起来。
“滋咕……滋咕……”
她将那些挂在睫毛上、脸颊上、下巴上的粘稠液体,细细地抹匀,就像是在涂抹最昂贵的晚霜。
“好烫……好滑……?听说穹的精液……是最棒的美容液……?”
可可利亚一边在脸上打圈按摩,一边抬起头,用那张被精液覆盖显得淫靡到了极点的脸看着穹,眼神拉丝。
“不能浪费……一点都不能浪费……?妈妈要把女婿的孝心……全部吸收掉……?”
在将脸上的精液涂抹均匀后,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滴落的那几滩,以及穹肉棒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挂浆。
“还有这里……?”
她再次凑过去,伸出灵巧的舌头,将穹马眼处那滴将坠未坠的残精卷入口中,然后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上沾染的液体,出了“滋溜滋溜”的响声。
“咕嘟。”
随着最后一口吞咽,可可利亚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堕落而幸福的笑容。
“多谢款待……我的好女婿……?”
她扶着穹的大腿慢慢站起来,那件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今晚……妈妈很满意……?以后……如果那两个孩子满足不了你……记得……随时来敲妈妈的门……?”
“妈妈的嘴巴……还有妈妈的屁股……随时都为你……湿着……?”
“以后?为什么要等到以后?”
就在可可利亚以为这场荒唐又淫靡的走廊偷情即将画上句号,正准备拖着那一身黏腻的白浊回房时,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丰腴的手腕,将她还没站稳的身子重新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穹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贤者时间的清明?里面燃烧着的,分明是比刚才还要旺盛、还要贪婪的熊熊欲火。
“岳母大人……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穹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舔过她沾满精液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惑
“今夜良宵……您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穹……你……难道你……”
可可利亚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令人绝望又惊喜的变化。
紧贴着她软糯小腹的那根东西——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爆过海量浓精、本该疲软下去进入休整期的肉棒,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一般,在她的注视下,“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滋咕……”
伴随着血管充血的细微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膨胀、变硬、变大。
它粗暴地顶开了可可利亚浴袍的布料,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势,再次怒冲冠,直直地戳在了可可利亚的大腿根部。
“呀——!!”
可可利亚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后退,但腰肢却被穹死死锁住。
“怎……怎么可能?!?”
她瞪大了那双美眸,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的紫红巨根。
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般盘虬卧龙,散着骇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
(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那是我的女儿们……两个那样极品的少女,轮番上阵把他榨了一遍……然后我又用了那种深喉技巧……把他射得满脸都是……)
(正常男人早就应该腿软得站不起来了……可他……他居然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就又硬成了这副德行?!)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杂着对这种顶级雄性力量的崇拜与畏惧,瞬间击穿了可可利亚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