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用一种怪异的眸光看着她。
他并未感觉到树丛中有人的气息。
可长公主竟然把那人的位置说的如此清晰。
魏南栀说完,等了好一会儿,看他依旧未动,疑惑说道:“那个树太高?你飞不上去?”
霍言:……
他脚尖点地,一个闪身,跃进夜色中。
快的魏南栀都没反应过来。
树枝摇晃。
树丛中传出沙沙响声。
侍卫已经踹开了偏殿的门。
桑温宁的衣裳散落一地。
他与瘸腿男人颠鸾倒凤,全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么巨大的响声,都没有引起二人的注意。
可见这房中已经下了十足的媚药。
原本蒙在桑温宁脸上的头罩,早已不知去向。
宁贵妃?
江佑慌忙见状背过身。
他朝着侍卫招了招手,侍卫全部跟着他转过头。
太监和宫女慌忙进去把两人拉开。
“今日之事,本相若是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一个字,格杀勿论。”
他声音冷肃中带着一股威严,是魏南栀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脑海中会散不去的是那一晚。
他穿着紫色纱衣,脸颊绯红的说着动听话。
看样子……
她还是不够了解这些男人。
霍言此时揪着一个蒙面男人,落在了魏南栀的面前。
“公主,人抓到了。”
此时关乎宫妃。
不管是丞相还是将军,都不好做出定夺。
陆凌云此时也找到了那些迷药,都是出自桑温宁之手。
魏祁宴龙颜震怒。
桑温青跪在殿下。
“皇上明察,此事肯定是误会,妹妹断然不会与那个男人苟且。”
魏南栀轻笑一声:“她当然不会跟那个男人苟且,毕竟那个男人身体残缺,没有一点值得她喜欢的地方。”
桑温青霍得抬起头,眼眸猩红的看着她:“长公主慎言,妹妹已经入宫为妃,自然会遵从女子的三从四德,知廉耻,懂礼数,不管什么男人,妹妹都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必然是被人陷害。”
魏南栀蹲下身,附在他的耳边。
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你也别那么自信,你妹妹心中有谁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今天那一碗药,是加在了本公主的吃食中,本公主若不是碰见了皇子,想必躺在偏殿,与那个瘸腿男人苟且之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桑温宁额头青筋猛跳:“长公主。”
魏南栀说完这句话,便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