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她吓出个好歹。
她躺平的日子可就彻底结束了。
“皇弟,我没事,我就是中了媚药,死不了的。”
媚药?
听到这两个字,满屋子的人脸色都变了。
媚药虽然不是什么致死的毒药,可若是不能及时清除干净,也是会要命的。
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宫中,用这样下作的东西。
当值的太医听到是皇上的传召,还是给长公主瞧病。
吓得一路栽了好几个跟头。
太医汗如雨下的跌跪在床边。
“皇……皇上,微臣给公主把脉。”
太医搭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魏南栀的症状。
可皇帝和几个大臣围着他。
太医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第一次对自己诊脉的结果产生了怀疑。
他把魏南栀两只手都把了一遍,才双膝跪在皇帝面前回话。
“皇上,长公主中的是媚药。”
“可有解药?”
魏祁宴脸色难看。
好大的胆子,宫中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东西。
“皇上,媚药的配方千奇百怪,臣配制解药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只是……”
魏祁宴坐正身子:“说!”
“只是需要三分头毒,媚药的最好解药,还是男女交欢……”
太医垂着头,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要帮公主解毒之人,稍微注意,便不会伤到公主的身子。”
江佑和霍言,还有陆凌云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一眼。
太医都这么说了。
他们都想自己可以是帮长公主解毒之人。
只是这件事……
最后会选谁,还得由长公主亲自定夺。
魏祁宴猛吸一口气:“陆凌云!”
陆凌云?
皇上竟然选的人是他?
江佑和霍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两人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陆凌云也惊了。
他跟公主至今都没有……
皇上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他?
“臣在。”
陆凌云收回指着桑温青脖子的剑,双手抱拳,单膝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魏祁宴冷笑出声,阴寒的声音自齿缝间挤出,犀利刻骨。
“朕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给皇姐下药,朕限你一个时辰,找出真凶!”
陆凌云微微愣了一下:“是,臣领命。”
他退出以后。
太医也去配制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