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盯着白衣女鬼,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马车停在白衣女鬼说的那个河边的时候。
魏南栀还没下马车,就听到“噗通”一声,紧跟着就是一阵嘈杂声。
“啊啊啊……”
“有人跳河了!”
“快……快救人!!!”
魏南栀掀开车帘,顾不得打伞,慌忙走了过去。
“快,快去救人啊!”
尘风一怔,很是诧异的看着她:“公主,您让我跳河去救人?”
“怎么了?”魏南栀不解。
“跳河的是女子。”尘风的眉心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脸色很是难看。
“女子怎么了?”魏南栀诧异:“就像是郎中,他如果是男的,也不会只给男人看病,难道女子生病找上门,他就不看了吗?”
尘风一脸无语,深吸了一口气:“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魏南栀看着那个女子在水中扑腾,抓着尘风的胳膊往河边走:“你赶紧跳下去把她捞上来,别一会儿真的被淹死了。”
“我不去!”尘风咬着牙,“我去找人过来救她。”
魏南栀:……
“她又不会水,她能等到你找到人吗?”
尘风刚转身。
“噗通”又传来一道跳水的声音。
魏南栀快步又朝着湖边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跳到河里,把跳河的女子抱了上来。
“救上来了,救上来了。”
“还活着吗?人没事吧?”
“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好端端地怎么就跳河了,有什么难事过不去的?”
“这要是死了这么年轻,真是太可惜了。”
站在旁边围观的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
王马夫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另外一只手拍着她的背,让她把呛的水咳出来。
孟婉脸色惨白,看着很是难受。
她都一心求死了。
岸边看热闹的人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她。
“这不是住在巷尾头的王马夫吗?”
“他就这么抱着那个姑娘,那个姑娘的清白岂不是都毁了。”
“女子的清白最重要,就算今天这姑娘被王马夫救活了,以后也没法做人了。”
“你们看王马夫脸上的那个疤,多吓人啊。”
“等下这个女的被救回来一看救自己的男人长得这么难看,怕是又要再去跳一次河了。”
“要是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跳到河里不一定会死,但是跟这样奇丑无比的男人过一辈子是一定会死。”
“那不叫会死,那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