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真的很难说……”
江佑推开了包间的门,魏祁宴走了进来。
魏南栀倒是一点不见外的招呼几个人坐。
包间放着的是个方桌,只有四把椅子。
魏南栀坐了一个,尘风坐了一个。
魏祁宴坐下以后,就只剩下了一个位置。
而此时还有江佑和霍言两个人没有位置坐。
二人相互谦让半天,谁都不好意思坐。
最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尘风的身上。
尘风装作没看到,端起眼前的茶碗,抿了一口茶。
江佑和霍言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坐。
魏祁宴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想要看看这三个人最后到底怎么坐。
“皇上,公主,各位大人,奴婢去让店小二再搬一个凳子上来。”
就算再搬一个凳子上来,也解决不了眼前的困境。
这是个方桌,又不是圆桌方桌只有四条边,只能围着坐四个人。
虽然每个人都有凳子坐了,但是谁也不想坐在桌子外面。
魏南栀看了看江佑,又看了看霍言。
最后视线落在了尘风的身上:“你起来,让他们两个坐。”
尘风端着茶杯的指尖重重一顿。
他有些诧异的抬头朝着魏南栀看去,心底很不是滋味。
公主因为这两个人,竟然让他起身让座。
他们分明是后来之人。
长公主让他让座的理由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两个人是朝中重臣,是大夏皇帝的左膀右臂。
她让他让座的唯一可能,就是在长公主的心底,他排在了这两个人的后面。
可能并不只是这两个人。
就像是刚刚在公主府……
尘风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站起身。
江佑和霍言唇角压不住的上扬。
“江丞相请。”
“霍将军请。”
两人客气了半天,谁也没先去坐。
虽然此时已经空出了两个位置,但是一个位置在长公主的旁边,一个位置在长公主的对面。
两人谁都想离长公主近一点,可谁都不好意思先坐过去,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僵持不下。
魏南栀听烦了。
“你们两个到底做不做?刚刚一个位置的时候,脸不是脸的谁都不肯做,现在两个位置了,又在这谦让,不想做就都站着吧。”
她说完转头对尘风道:“你今天最乖了,把位置让给了他们,那你做本公主这个。”
坐她的位置?
尘风正愣住。
他坐在长公主的位置上,那长公主岂不是要站着了。
这怎么可以?
“公主,您坐,不用管我,我站着就行,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公主站着。”
魏南栀侧着头,疑惑道:“我没说要站着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诧异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长公主不站着,难道她是想要走?
如果是这样,他们似乎都不想坐下了。
“长公主,还是您坐吧。”
“长公主,哪有您站着,我们坐着的道理,怎么能让您站着呢?”
“长公主,还是您坐,不用管我们。”
魏南栀冲着几人笑了笑:“谁说我要站着了,既然尘风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你们,那就让他坐在我的位置上,我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