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就宠幸了他一人。
什么丞相,什么大理寺卿,什么摄政王。
即便以后他们能够得到长公主的宠幸,不还是要排在他的后面,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最起码在公主府里。
他是第一个住在府上的男人,比他们都靠前。
尘风越是想要忽略浴室中的声音,
可那声音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朝着他耳朵里面钻。
好像周围的所有声音都随着远去。
只有他不想听到的声音在无限放大。
他对长公主的声音太熟悉了,尤其她哼哼唧唧的声音,他曾经也亲耳听过。
即便他已经找了无数个说服自己的借口。
可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一道道的声音,翻起一抹抽疼。
让他的手颤得不像话,碳灰飘在他手上,烫红了一片。
很疼。
疼得他眼眶一阵酸。
霍言第一次与长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就站在门外。
那个时候,他心底不舒服,却并不会感觉那么疼。
可能如今不一样了吧。
如今霍言的那个位置,曾经也短暂的属于他过。
不知何时。
他眼尾湿了。
他不想公主府上的人看到他此时的脆弱。
更不想那微薄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尘风放下手中的干柴,转身离开了公主府。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只是漫无目的地骑着马,朝着城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再也不想听到那声音了。
正趴在房梁上玩的白衣女鬼,看到尘风一个人出了门,慌忙跟了上去。
真不错!
她正无聊呢。
这不就来活了。
霍言进了长公主的寝卧,她不方便去找长公主玩。
那些鬼大白天的也不能出来。
她正愁着没人能陪她呢!
白衣女鬼怕被他现,始终跟他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着跟着她现尘风好像到了那个豢养男鬼的破庙。
自从上次魏南栀来过这个破庙以后,
尘风把那个男鬼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他怎么突然来了这里,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