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御花园的奴才全部都听命于她。
难怪她这么大的胆子,敢推她到湖里。
“还解释什么,这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看样子霍将军与这位东辽的公主是旧识。”
“霍将军才去了东岭关几日,就跟东辽的长公主如此亲近,要是再在东岭关多带些日子……”
“霍将军可是朝中的重臣,要是成为东辽的驸马,也算是稳定两国邦交了。”
“霍将军还不赶紧把人救上来,东辽的公主一直在唤您的名字呢……”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
听得霍言青筋猛跳。
“公主,臣与这个东辽的公主清清白白,臣除了知道她是东辽公主,臣对她一无所知。”
“哦。”
魏南栀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脸色很不好看。
就是这样不经意的一个表情。
让刚刚还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瞬间沉了脸。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到霍言跟别的女人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心里不舒服了?
长公主这是吃醋了?
该死的!
要是有个女人缠着自己,长公主也一样会吃醋生气吗?
几个人想到这里,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看向了一旁。
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霍言已经急的满头大汗,生怕长公主会真的误会。
“公主,我跟那个东辽公主真的不认识,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
依旧站在湖里的桑温宁,彻底炸。
“霍言,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怎么没说过话,我们明明说过……”
桑温宁的话还没完。
东辽的大皇子桑温青从远处跑了过来。
他朝着湖里看了一眼。
先毕恭毕敬的给皇帝行了个礼,才慌忙让人把桑温宁从湖里捞了出来。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怎么掉到湖中。
可看着这么多人站在岸上,竟然没有一个人下去救人。
桑温青的脸色十分难看。
“皇上,我先带着妹妹下去更衣。”
皇帝略微颔:“吉祥,传太医给东辽公主瞧瞧,天气寒冷,别着凉了,再让人送一身干净的衣裳过去。”
桑温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多谢皇上。”
带他带着桑温宁离开以后,皇帝才终于从人群中挤到了魏南栀的身旁。
“皇姐,到底怎么回事?”
魏南栀神色怔忪了一下:“我推下去的。”
众人:……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魏祁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皇姐,那可是东辽的公主,入宫朝拜的。”
“我知道。”魏南栀点了点头:“皇弟,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难道咱们大夏不如他们东辽,我堂堂一个长公主,还要受她的气不成?”
魏祁宴眼眸狠狠一颤,脸上的无奈骤然散去,眸色一沉:“怎么回事?”
冬梅忙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她一五一十把刚刚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以为长公主理亏的那几个长公主的男人,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岂有此理,东辽的公主把后宫当成什么地方了,这又不是他们东辽的后花园,岂能由得她胡闹。”
霍言脸色阴沉:“皇上,东辽既然这样不把大夏放在眼里,臣自请领兵前往东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