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
魏南栀差点在他怀中栽倒。
谢承墨慌忙扶住她,把她抱进了寝卧,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趴在房梁上的白衣女鬼看到这一幕,满脸无语。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长公主给他说的话。
谢承墨不行!
该不会是真的吧?
不然怎么会有人,香软软玉的女子抱在怀中,还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这不是克己复礼,这完全就是对女人没兴趣。
白衣女鬼顿时感觉不妙。
谢家到了谢承墨这里,就要无后了吧。
看到魏南栀睡着了。
她突然想到了破庙中的那个男鬼。
他被尘风伤的不轻,也不知死了没有。
他那天那样对她。
就算他死了也是活该。
他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即便白衣女鬼心底这样想着,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城北的方向飘。
她曾经被困在那个枯井中那么多年。
那种滋味,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道。
那个男鬼似乎也是被尘风用法阵困在那里。
她不知他到底被困了多久。
尘风为何要养一只鬼?
他设下的法阵,长公主都没有办法解开。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
白衣女鬼越想越不放心,转身离开了公主府。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夜色中。
魏南栀寝卧的窗前,两道轻飘飘的身影落下。
谢承墨丝毫没有察觉到,尘风和银男子落在了窗外。
“呵。”
银男子冷笑了一声。
“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都说了我的医术无人能敌。”
“阎王让他三更死,我都有办法留他到五更,我的医术可是能从黑白无常的手中抢人!”
“给你说她没事,就绝对没事,你偏不放心。”
“现在好了吧?”
“满意了?”
“看着她身旁这么快又换了一个男人,心里满意了?”
银男子喋喋不休的话,心烦意乱。
尘风眉心紧蹙,侧眸朝着他看了一眼。
银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