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宴也着急,他起身的一瞬,眼前一黑,又跌坐了回去。
“皇上。”
魏祁宴摆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尘风怀中的魏南栀,眸色一暗:“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几个人把尘风围在了中间,质问的话,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对公主做了些什么?”
“公主今天一早还好好的,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这样了?”
“……”
霍言走到他身旁,“把公主给我吧。”
尘风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眸光扫过众人,声音冷硬。
“一群废物。”
丢下这四个字。
他撞开挡住去路的人,抱着魏南栀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众人都懵了。
尘风整日在长公主面前,摇尾乞怜像个哈巴狗一样。
什么时候有有这样大的气场。
甚至都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
他是……不想活了吗?
皇帝愣了一瞬,他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个男子不是皇姐豢养在宫中的一个男宠吗?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宫中太医闻讯赶到,十几个人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皇上下的口谕,为长公主诊治。
一个个生怕自己跑得慢一点,脑袋就要搬家了。
太医院的院使,跪在地上把脉。
他本以为长公主只是受了风寒,却没想到。
他脸色猛然一变。
这……脉象怎么会如此诡异。
他行医这么多年,都从未见过这种脉象。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可是院使,他总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说自己医术不精,诊不出来何症。
院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着身旁的院判使了个眼色。
左右院判对视了一眼,纷纷上去诊脉。
三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又擦了擦额头的汗。
皇帝看着三人的模样,眉心快要拧成一个川字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三个人诊完脉,皇姐到底怎么了,还没有决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