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想到这里,又在心底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吧!
魏南栀招呼尘风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皇帝上下打量着他,“皇姐,这位是……?”
“这是我府上的一个……”
魏南栀顿住。
总不能说他是府上的奴才。
奴才又怎么能与皇帝一同用膳。
她想了好半天。
“……我府上的一个友人。”
友人?
江佑和陆凌云闻言,不约而同的朝着尘风看去。
此人之前不一直自称为奴,只是公主唤养在府中的一个男宠。
这才多长的时间,竟成了公主的有人。
江佑想起那一日在府上与公主用膳时,就是此人明着暗着处处针对他,眸色沉了沉。
陆凌云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难道他连做公主第一个男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公主当时在营帐中想要让他留宿的时候。
他为什么要拒绝。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与江佑不约而同的端起眼前的酒,又不约而同的一饮而尽。
魏南栀看着二人整齐划一的动作。
“你们二人不亏都是皇弟的肱股之臣,做起事来,竟这般不谋而合!”
江佑:……
陆凌云:……
因为长公主的话,连皇帝都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只见他们的手,再次朝着眼前的酒杯伸去。
又看到对方有同样的动作,收回手。
皇帝挑眉:“真是没看出来,两位爱卿的行动竟然这么一致。
“皇上,这个羊肉烤好了,臣按照您的喜好,放好了调料,您尝一尝。”
皇帝从摄政王的手中接过那一盘羊肉。
“摄政王辛苦了,也别只顾着朕,你快坐下来吃吧。”
谢承墨颔笑了笑:“是,皇上。”
说完,他把手中的另外一盘,放到了魏南栀的面前:“公主,烤肉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