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闭着眼睛不说话,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不知谢承墨到底在疯什么。
但自己随时都可能从马背上摔下去。
谢承墨感觉到她真的生气,勒住缰绳,马匹昂嘶鸣,渐渐慢了下来。
魏南栀转过头,到了嘴边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
猛地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坐在谢承墨的怀中。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那一抹心跳和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怎么如此暧昧?
气氛莫名变得诡异。
魏南栀有些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腰间猛地被一只手握住。
“别动。”
谢承墨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像是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不是吧!
老男人真的那么虚。
骑着马跑了两步就不行了?
魏南栀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听我的,找个太医好好瞧瞧,说不定还有救。”
谢承墨满脸狐疑:“什么?”
魏南栀头顶飘过一串问号。
老男人到底是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
非要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她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我知道男人都要面子,可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娶妻生子,若是再耽误几年,怕是真的没救了,男人花期很短的,你也不能因为好面子,就讳疾忌医,早治早享受。”
谢承墨听懂她在说些什么的瞬间,脸颊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收紧握着她腰的手:“你在说什么?”
魏南栀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更加笃定自己猜中了,她安抚般的在他肩膀拍了拍。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谢承墨指尖猛地一松:“本王至今没有娶妻,还不是拜长公主所赐?”
魏南栀:???
这锅她可不背!
明明自己不行,好像她耽误了他一样。
“世人皆知长公主痴迷本王,还有哪家女子敢嫁给本王?”
魏南栀:……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马儿已经走到了围场。
一个青衣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