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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前朝秘辛身世之谜现(第1页)

鬼见愁的来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几圈涟漪后,便迅归于沉寂。那些关于南疆、新帝、北境的消息,被南宫烬与苏清颜谨慎地记下,暗中评估,却也并未过分萦怀。他们早已将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了这片山谷与三个孩子身上。外界的风云变幻,似乎真的与这世外桃源渐行渐远。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以为尘埃落定之时,掀起新的波澜。这一次,波澜的源头,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深藏于过往岁月、几乎被遗忘的角落——与南宫烬生母,已故元后有关。

那是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谷中雾气氤氲,远山近树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南宫烬在书房整理一些旧物——大多是早年征战时的笔记、地图,以及一些不便丢弃、又无甚大用的零散物件。苏清颜则带着南宫玥在药庐,教女儿辨认几种雨天容易采集的苔藓类药材。南宫宸在自己房中温书,南宫珏则被阿蛮带着,在廊下用竹条编制着什么小玩意(美其名曰锻炼耐心)。

南宫烬翻开一个略显陈旧、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紫檀木匣。这木匣是他生母元后的遗物之一,据宫中旧人说,是元后生前颇为珍视的妆奁,里面原本盛放着她的一些饰和心爱小物。元后早逝(在南宫烬幼年时便因病去世),这些遗物由当时照顾他的老嬷嬷保管,后来他开府建牙,老嬷嬷便将木匣交还给了他。他对生母的记忆已然模糊,只记得那是一个极为温柔美丽的女子,这木匣他亦妥善保存,却极少打开,怕触及深藏的伤感。

今日整理,他本打算将木匣也与其他旧物一并归置。然而,当他拿起木匣时,却感觉匣底似乎比记忆中要厚重些许,且入手的感觉也有些微不同。他心中一动,仔细端详。木匣做工精巧,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尝试着按压、推动匣子四周的雕花,均无反应。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幼时似乎见过老嬷嬷擦拭此匣时,曾用一把特制的、极为细小的钥匙,插入匣子侧面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宛如木纹瑕疵的小孔。他立刻在记忆中搜寻,很快,在匣子右侧靠近底部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细小孔洞。

钥匙早已不知所踪。但南宫烬并未放弃。他取来一根最细的银针(苏清颜针灸所用),屏息凝神,将内力灌注于指尖,银针微微颤动,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小孔之中。凭借着对内家真气精微的控制和对机关暗道的了解(行军打仗,难免遇到),他感知着孔内的细微结构,尝试着拨动里面的机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机械弹动声响起。紧接着,那看似浑然一体的紫檀木匣底部,竟悄然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夹层!夹层很薄,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颜色已然泛黄的素绢,以及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通体黝黑、非金非玉、触手温润、造型古朴的令牌。

南宫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先取出了那枚黑色令牌。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繁复诡异的图案,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缠绕着一朵妖异的花卉,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与邪气。令牌背面,则是几个他从未见过的、扭曲如虫蛇的符文。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完全认不出这令牌的来历与用途,但直觉告诉他,此物绝非寻常。

他将令牌小心放在一旁,拿起了那方素绢。绢帛质地柔韧,保存尚好。他缓缓展开,娟秀而略显急促的字迹,映入眼帘。字迹是用一种特殊的、略带暗红色的墨水书写,虽年代久远,依旧清晰可辨。

“吾儿烬,见字如晤。若你见到此绢,恐为娘已不在人世,而你,亦已长大成人……”

开篇第一句,便让南宫烬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信?!藏在妆奁夹层之中,若非今日巧合,恐怕永无见天之日!

他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看去。信很长,元后的字迹时而工整,时而凌乱,仿佛是在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时间断断续续写成,记录了一个惊人的、被深深掩埋的前朝秘辛,也揭开了南宫烬身世中,一段连他自己都从未知晓的迷雾。

“……娘出身南疆‘巫月族’,并非中原人士。‘巫月族’乃南疆古老部族,擅巫蛊医药,尤以女子为尊。娘为族中圣女,本不该踏足中原。然当年,族中遭逢大难,仇家联合中原某势力(信中隐晦提及,似与当时某位争夺皇位的皇子有关),欲夺我族圣物‘蛊神令’(即那枚黑色令牌)及秘传《巫月典》。为避祸端,也受当时化名游历南疆、实则为探查南疆势力、以图大业的大周皇子(即后来的先帝,南宫烬之父)所救,并……互生情愫。他知我身份,却承诺护我周全,并助我族渡过难关。我信他,随他来到中原,隐姓埋名……”

看到这里,南宫烬瞳孔骤缩。母亲竟是南疆巫月族圣女!那枚黑色令牌,竟是南疆古老部族的圣物“蛊神令”!而父皇当年接近母亲,竟也带着政治目的!

“……我助他稳定后方,以巫月族秘药救治其麾下将士,更以蛊术助他清除政敌暗桩。他登基为帝,力排众议,立我为后。表面恩宠无双,实则……他始终忌惮我南疆身份与巫蛊之术。更因我族圣物‘蛊神令’与《巫月典》始终未能寻回(当年族难时失落),他怀疑我有所隐瞒,或与南疆仍有勾结。宫中波谲云诡,林氏(林贵妃)一党步步紧逼,更暗中散播谣言,说我乃妖后,以巫术蛊惑君心……”

信中的笔迹变得越凌乱,透着深深的疲惫、委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我怀你之时,身体便极为不适,非寻常孕期反应。我暗中查探,现饮食中被人长期掺入一种极其隐秘的、混合了南疆‘绝嗣草’与中原‘慢心散’的慢性奇毒!下毒之人手段高明,且对我族用药习惯极为熟悉!我虽精于医毒,但此毒入体已深,胎儿亦受影响……我怀疑,此事与当年谋夺我族圣物的中原势力,以及宫中某些人脱不开干系!我欲告知你父皇,可他彼时正忙于巩固皇权,对林氏倚重,且对我疑心日重……我求救无门,只能凭自身微末医术与残存蛊术,拼命压制毒性,保你平安降生……”

南宫烬握着素绢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母亲当年竟是中毒而死!而自己……竟是从胎儿时期,便身中奇毒!难怪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幼时多病,后来更是身中“玄阴透骨针”后寒毒难除,恐怕都与这胎中带来的毒性有关!而下毒之人……可能与谋夺巫月族圣物的中原势力,以及林贵妃(当时的林妃)有关?!

“……烬儿,娘对不起你。未能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未能护你周全长大,便要舍你而去。这‘蛊神令’,乃我族圣物,据说蕴含着古老的力量与秘密,亦是引来灾祸之源。娘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妆奁夹层(或许是当年救我之人暗中放回),但既在你手,便是天意。此物关系重大,切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让南疆某些部族,尤其是当年谋夺圣物的黑巫教等知晓,否则必招大祸!《巫月典》失落,娘只凭记忆,留下些许关于解毒、养生、以及简单蛊术的残篇心得,藏于……(此处字迹模糊,似乎是一个地点,但关键部分被泪水或岁月侵蚀)……若你体内毒性作,或遇奇毒难解,或可凭此寻得一线生机。但切记,蛊术终是外道,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万不可沉迷,更不可让心术不正者得之……”

信的末尾,字迹已近乎无力,却饱含着一位母亲最深沉的牵挂与不舍:

“……烬儿,我的孩子。娘不知你将来会走上怎样的道路。但无论如何,望你心存仁念,明辨是非,保护好自己,也……莫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皇。皇家无情,权力噬人。若有可能,远离这是非之地,平安喜乐,便是娘最大的心愿。这素绢与令牌,看过记下后,便……毁了吧。勿念。娘,绝笔。”

信,到此戛然而止。

南宫烬保持着展开素绢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也仿佛敲打在他冰冷凝固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

前朝秘辛,身世之谜,母亲真正的死因,自己胎中带毒的真相,那神秘的“蛊神令”,失落的《巫月典》,隐藏在岁月深处的黑手与阴谋……无数的信息碎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揭开,混杂着巨大的震惊、愤怒、悲痛、恍然,以及一种深沉的、命运被拨弄的无力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心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父皇对他始终有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态度,既有倚重,又有忌惮,甚至……或许还有一丝因母亲而生的迁怒与愧疚?难怪林贵妃一系对他敌意深重,不仅仅是因权势,更可能是因为当年下毒的旧怨与恐惧被揭露?难怪自己体内的寒毒如此顽固诡异,竟有南疆奇毒的影子!难怪“鬼见愁”当年会说,他中的毒与南疆有关,甚至可能与元后之死有牵连!原来一切,早在数十年前,便已埋下祸根!

“烬?”

轻柔而带着担忧的呼唤,将他从巨大的冲击中拉了回来。苏清颜不知何时已来到书房门口,手中还牵着刚采完药、小脸上带着雨珠的南宫玥。她显然是察觉到了丈夫不同寻常的沉寂与周身散出的、那种近乎凝滞的冰冷气息,才寻了过来。

当她看到南宫烬手中那泛黄的素绢,以及他脸上那混合了震惊、痛楚、恍然与杀意的复杂神情时,心中猛地一沉。她将女儿轻轻推向闻声也走过来的南宫宸,示意长子带妹妹先离开,然后快步走到南宫烬身边,握住了他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烬,怎么了?这是……”她的目光落在素绢上,虽然只瞥见零星字句,但“南疆”、“圣女”、“中毒”、“蛊神令”等字眼,已足以让她猜到几分,脸色也瞬间变了。

南宫烬缓缓抬起头,看向妻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赤红的痛楚与森寒。他将素绢递给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清颜……你看……原来,我娘是这样死的……原来我……”

苏清颜接过素绢,快而仔细地阅读起来。越看,她的心也越沉,脸色越是凝重。当看到元后中毒、南宫烬胎中带毒、以及“蛊神令”和《巫月典》的隐秘时,她终于明白,为何丈夫会是这般反应。

这不仅仅是一封遗书,更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了通往数十年前一段血腥阴谋、也解开他们夫妻许多疑惑与厄运源头的钥匙。

良久,苏清颜放下素绢,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与愤怒。她转身,紧紧拥抱住浑身冰冷的南宫烬,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去熨帖他,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烬,我在。我知道了。都过去了……娘受了那么多苦,但她留下了你,也留下了真相。我们知道了,便不会让她的苦心白费,也不会让那些罪魁祸,永远逍遥。”

感受着妻子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话语,南宫烬眼中那骇人的赤红与杀意,才渐渐被强行压制下去,转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决心。他反手紧紧抱住苏清颜,将脸埋在她颈间,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焰。

“清颜……”他低哑地开口,“我要查清楚。当年下毒害我娘、害我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他躲在哪里,我都要他……血债血偿!”

“我陪你。”苏清颜毫不犹豫,声音清晰,“不仅是报仇。还有这‘蛊神令’,那失落的《巫月典》,以及可能隐藏在暗处、仍在觊觎这些的南疆势力……我们都需要弄清楚。这关系到你的身体,也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安危。”

她顿了顿,看向那枚静静躺在桌上的黑色令牌,目光锐利:“尤其是,鬼见愁前辈刚提及南疆黑巫教‘蝮婆婆’在寻找‘九阴断魂草’……若这‘蛊神令’和《巫月典》真的如信中所说,蕴含着南疆古老的秘密与力量,难保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南宫烬缓缓松开她,目光重新落在那枚“蛊神令”和泛黄的素绢上,眼中的情绪已然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寒潭。他点了点头,小心地将素绢重新折好,与令牌一起,放入怀中。

“此事,暂且不宜让宸儿他们知道,免得他们担心。”他沉声道,“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先,要设法找到娘信中提及的、她留下的解毒心得残篇所在。那或许能缓解我体内的沉疴,也可能找到更多线索。其次,要暗中调查当年与谋夺‘蛊神令’、‘巫月典’相关的中原势力,以及宫中下毒之人的确切身份。最后……关于南疆,尤其是黑巫教和那个‘蝮婆婆’,我们需更加警惕。”

苏清颜点头:“我会重新调配药物,加强你体内余毒的压制与化解。也会利用空间和药圃,尝试培育或寻找信中提到可能相关的解毒药材。至于调查……我们可以让阿蛮和墨夜,暗中进行,先从宫中旧人和南疆边境的线人开始,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迅理清了头绪。震惊与悲痛过后,是更加冷静的谋划与应对。他们已非当年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稚子与孤女,他们是历经风雨、手握力量的镇北王与镇国夫人。既然知道了仇人是谁,知道了威胁所在,那么,无论前路多么凶险隐秘,他们都将携手,一点一点,将这笔陈年旧账,连同可能的新威胁,彻底清算干净。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渐渐停歇。一缕微弱的夕阳,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庭院中,折射出清冷的光。

前朝秘辛,身世之谜,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带来的不仅是伤痛与真相,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一场即将在暗处悄然展开的、新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依旧是这对早已远离朝堂、却终究无法完全挣脱命运羁绊的夫妻,以及他们誓死守护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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