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营长以前立过功劳,上面的人得了举报的消息后非常重视,特地派了一位刚正不阿,且和我们军区没什么牵扯的长过来。”
曹朗走在前面带路,小声提醒一句。
陆时瑜了然点头,并未多话。
“都让让,让陆姐姐进去。”
曹朗拨开堵在门口的十几个兄弟,让出一条路通行,陆时瑜走过去,迎面正好撞上搀着陈营长走出的贺红霞。
贺红霞也看到了陆时瑜,顿时得意地笑了:
“呦,这不是陆家姐姐吗?头一回看你蔫头耷脑的,差点没认出来。怎么?知道自个儿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坑了姜团长,心虚到抬不起头?
嗐,我就说这人呐,不能做亏心事,做了也得及时弥补,不然可没什么好下场。
这一点文工团的沈同志就做的挺好,主动提出让出工作给我家陈苑,不像某些人……”
贺红霞凑近陆时瑜,挑衅地一笑:“仗着有姜团长撑腰,抓着件小事闹得整个大院都不得安生,逼迫我家老陈退伍。
这下可好,报应来了吧?不单姜团长被害得可惨,怕是一家子都得滚去西南边陲,正好和被撤职下调的周旭做个伴!”
陆时瑜还没什么反应,曹朗反倒气得很,攥起拳头就要破口大骂。
堵在门口的一群一营的兵,眼神里的不满都快溢出。
周营被撤职不得不前往西南边陲这事,一营的兵本就找上团长长争取过几次,然而都没成。
贺红霞一次又一次就这事幸灾乐祸,可不就在他们的底线上来回蹦跶。
曹朗考虑到陆姐姐还在,上面的长又在办公室里坐着,只能强忍了,他面无表情看向闷不作声的陈营长:
“陈营,这事你怎么说?”
陈营长慢吞吞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二全气笑了:“你们等着,等陆副团过来,看他不……”
贺红霞自认办公室里就坐着个靠山,毫无顾忌,叉腰打断他的话:
“什么副团什么军医,都是狗屁。两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我看啊,陆时淮和陆时冶全靠那张脸,托了姜团长的关系,才能留在军区大院!
还有那个陆时均,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谁知道你们营演习那第一是怎么拿的,保不齐……
不行,回头我得和上面的长好好说道说道,不能让你们轻易混了过去!”
周围一群人都气笑了,自个儿男人没本事,反倒污蔑起其他营是吧?
隔着五六步远围观的人早已暗暗嘀咕起来。
“贺嫂子说的没毛病,姜团的确对陆家那三兄弟和周旭挺宽待挺偏纵的,说不定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本来就是,不就闲着没事扯上几句闲话?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偏偏她陆时瑜受不了,闹到整个大院都没个消停,怕不是被说中了心虚吧?”
“陈营因着这点事不得不退伍,姜团是真狠心!周旭被撤职调往西南边陲,姜团心疼的跟什么似的,陈营就……
唉,说来说去,谁让陈苑长得没有陆时瑜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