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非常费解:“姐,你提她干啥?她还能和这事有关?”
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沧雪最近和于庆走得近,于庆又在执行任务期间故意针对、刺激他。
甚至周旭继续追时,其他两个营长副营都开口阻拦,唯有于庆什么话都不说,一遍遍重复那些人要逃了。
另外,季知勉和夏惊春明显有替周旭分摊责任的想法,只不过被姜团长强行摁下了。
于庆却……
陆时瑜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交代。”
陆时均:“……她要的太多,我给不起。”
陆时瑜看向陆时淮。
陆时淮可不想挨巴掌,就差摆起手势誓:
“半点意思都没了,我和时冶商量过,是张老师对我们有恩,又不是她沈沧雪。”
陆时冶放下碗筷,接了话:
“她其实也不喜欢我们,我试探过几次,她对我们更像是……势在必得,而不是喜欢。”
陆时瑜稍稍放下心,挨个拍了一遍,叮嘱‘不许再和沈沧雪来往,不然就别认她这个姐姐’。
三兄弟乖乖点了头。
饭后,陆时均被打给隔壁周旭送两碗吃的,陆时瑜收拾收拾,来到徐婆婆家。
徐婆婆打开门就知道,陆时瑜是来问问周旭的事,看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她轻叹一口气:“进屋坐,姜团长、小季和我孙子吕执都在呢。”
陆时瑜刚进屋,就听姜团长气得直拍桌:
“长,你说说这叫怎么个事?周旭在我手底下当了四年的兵,以前可不是这么莽撞的人。
我看呐,不是被陆时均带坏了,就是被谁撺掇,只顾着执行任务,没有注意到越界……”
季知勉第一个注意到陆时瑜来了,咳一声提醒姜团长,别当着陆姐姐的面,大骂陆时均。
姜团长一抬眼,别提多尴尬。
徐玉珍找了个地方让陆时瑜坐下,一边烤火一边说:
“行了,谁不知道你来这趟是干嘛的?只不过小姜,你也知道老头他好些年不管这些事,就在大院养老的。
你们遇着事来问一嘴他的意见,他也就能凭着经验给出建议,到底怎么做,还得看你们自个儿。”
姜团长心里清楚,可他手底下的营长,被调去西南边陲当班长,他痛心!
陆时瑜静静听了一会儿,没有贸然插话。
直到季知勉再度开口,借家里的关系,向吕长求情。
老头摇摇头:“年轻人吃点苦也好,省得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捅破了天。”
陆时瑜温声开口:“长,这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吃则不吃,您说是吧?”
吕执坐在老头身边,依旧一袭西装在身上,多看了陆时瑜一眼。
他可听奶奶说过,认识了这么个体贴又能干的小姑娘。
担心陆时瑜揣着某些心思刻意接近,吕执这才到食堂观察陆时瑜。
这女人明显是个要强的性子,杀猪都亲自动手,不可能、也不会低声下气求人帮忙。
可为了个没有太大干系的营长,陆时瑜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明知道可能会惹爷爷生气,她还是来了。
而且陆时瑜一开口,喊的不是爷爷,而是更正式更官方的‘长’。
先前但凡涉及军区大院的事,陆时瑜从不掺和,全凭几个弟弟自个儿做主。
老头嘴上嫌弃,实则还挺欣赏陆时瑜的知进退识大体。
老头不是没想过陆时瑜有求他的那一天。
只是没想到陆时瑜求他,不是为了陆时均或陆时淮两兄弟,而是为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