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但凡有一点点失误,多耽搁一个小时,四个营的兵,都得因为这点失误,被迫在大雪压垮树枝的林子里,多挨一个小时的冻,多吹一个小时的冷风!
周旭余光扫过恹恹靠在树上的陆时均,想起跑出平房时陆时瑜急切的叮嘱。
再看看待在五十步外休息的四个营的兵。
周旭攥了下拳头,冷静抬起头:
“夏营,季营,于营,十分钟。
十分钟内,谁能查到最多线索,并提出一个可行性最高的追捕方案,这次任务就由谁全权负责,如何?”
见于庆有话要说,周旭补充道:“可以让你们的副营长帮忙,但不能动所有的兵。”
于庆、夏惊春和季知勉看看周旭那营的副营长,勉强点了头。
谁不知道陆时均是个莽夫,没什么脑子?
他做任务的经验再丰富又如何,其他副营也不是吃素的。
于庆心思一转,赶在周旭找兵计时前开口:
“周营刚刚顺着拖拽痕迹搜了过去,我们可没有。
这种情况下,周营知道的更多,铁定占上风,未免有点不公平吧?
要不……多给我们三个五分钟时间?”
季知勉瞥了于庆一眼,差点气笑了,正要说战场上谁会多给你五分钟时间,陆时均听得烦了,干脆开口:
“你们十分钟,周营八分钟,且我不掺和,还有什么问题吗?”
*
“没问题!不就是杀猪吗?我行。”
陆时瑜被食堂的人问上门时,还有些惊讶。
直到食堂的人说完,她才知道往年食堂都会请陆时均帮着杀猪。
没别的原因,大院里掌握这项技术的人不多。
杀猪可也是个技术活,不能乱杀,也不能不杀。
食堂的人本来以为陆家姐姐和大院里传的一样,凶得很。
在大院非常嚣张的陆家两兄弟,也就是陆时均和陆时淮,被她一个眼神瞟过,腿都得吓软。
他们也是硬着头皮上门问问,不能耽搁了正事不是?
没想到陆家姐姐不单长得漂亮,还挺好说话,一口答应了下来。
炊事班的新兵愣愣回神,突然想到哪里不对:
“班长,陆姐姐说的是她行,可没说让陆副营来搭把手啊!”
炊事班班长一拍后脑勺:“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陆姐姐说岔嘴了。
等过几天猪运到大院,陆副营他们又做完了任务,再说一次也不晚。”
炊事班新兵一想也是,跟着班长回食堂路上,还不忘问:
“班长,这大冬天的,路都结了冰,谁还运猪来大院?”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吕长他孙子是个有钱的厂长,年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送几大车猪到大院,让大家伙一块儿过个好年……”
陆时均上山两天,陆时瑜就数了两天的钱。
当着陆时淮和陆时冶的面。
陆时淮捏着姐姐一时兴起给的五毛钱,再看看陆时冶手里的五毛钱,更觉得沈沧雪脑子进水了。
开口就要五万块,哪个冤大头给的起?
他收好五毛钱,讨好地给姐姐捶肩,小声说:“姐,我打算过年后,买……”
话还没说完,徐玉珍急匆匆推门进屋:
“不是偷猎,不对,不止偷猎!
情况有点严重,姜团长亲自带人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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