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误会了,周营不要见怪。”
悄咪咪看热闹的人纷纷睁大了眼。
嗯?
道歉的是陆副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定是他们认错了人,后头那个全程不吱声的,才是陆副团吧?
周旭挑了下眉,同样有些意外,转念想想陆家三兄弟在陆家姐姐面前时乖得像猫似的。
陆家姐姐一来家属大院,陆时均不敢整天抽烟,陆时淮改了毒舌的坏毛病,就连陆时冶每天也不阴恻恻看人了。
拍后脑勺、让他道歉?这都不算个事。
“陆副团的道歉,我当然得接受。”
周旭瞥一眼冰冷着一张脸站在旁边的沈沧雪:
“论起年纪,我和你二哥陆时均同龄,也算你半个兄长。
容我提醒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副团可别因着某些事,对我有偏见才是。”
陆时淮一听更是生气,狗屁的偏见!
被姐姐冷淡的视线一瞟,陆时淮强行压下怒气,暗暗翻了个白眼:
“不劳周营费心。”
陆时淮不欲再和他多说,当即扭头看向沈沧雪:
“沈同志,你伤势还好吧?明天有空吗?”
沈沧雪愣了下,视线在陆时淮和周旭之间来回打转:
“不算严重,就是崴了脚,走得慢些就行,还得谢谢两位小兄弟及时赶来。”
两个新兵连连摆手,不敢领这份功劳。
换做以前,陆时淮定会让陆时冶立马给沧雪看看脚伤,同时怜惜她崴了脚,安抚她在家多休息。
这次也不知道是被怒气冲昏了脑袋,还是吃醋吃过了头。
陆时淮赶在要给沈沧雪看伤的陆时冶之前,先一步招呼沈沧雪走去一旁,说着悄悄话。
陆时冶还在想等会儿回平房,陆时淮得挨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牵连。
……虽说他全程没开口,但,谁让他长了张和陆时淮九成像的脸呢。
至于沧雪的腿伤……现在看也不怎么方便,回家属大院后再给她止疼治伤也不迟。
一群人各想各的时,周旭走到陆时瑜身边,轻声劝道:
“陆副团只不过被蒙蔽了,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他平时还挺……”
周旭犹豫了几个呼吸,到底没能说出陆时淮听话懂事之类的话:
“平时还挺,不错的。”
陆时瑜紧抿着唇,狭长的眼睛眯起,状似平静地问:
“周营,沈沧雪可是向你求助过?且她提到了陆时均?”
否则,沈沧雪不可能平白向周旭道谢。
周旭不动声色点头,他倒没那么自恋,以为沈沧雪故意耍花招,是看上他了。
只以为沈沧雪意图通过他,和陆时均缓和逐渐冷淡的关系。
“我本想等陆时均晚上巡逻回来,再和他提提这事,不想半道上撞见大院派去接她的车。”
陆时瑜揉按了下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周旭摸摸裤兜里的车钥匙,不打算再理会陆家两兄弟和沈沧雪之间的事:
“姐姐,岗哨离家属大院还有一段距离,我载你一程?反正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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