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正生着气呢,可不会心疼他。
陆家三兄弟小心翼翼瞟着姐姐,心虚的同时,难免对沈沧雪心有怨言。
那天贸然插话本就是沈沧雪有错在先。
当着他们的面说得好好的,还说什么拿他们的姐姐当做自己的姐姐,一定真心认错道歉。
可在姐姐面前,又是另一副样子。
陆时淮手有点痒,但没镜子可给他捏。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刚要主动誓不再和沈沧雪来往,就听姐姐语气硬邦邦的说了句:
“还杵墙角干什么?饭菜都快凉了。”
陆家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顺着姐姐递出的台阶赶紧下了,齐刷刷坐到桌边,开始扒饭。
陆时瑜没有立刻吃饭,翻出一瓶治外伤的药膏,放到陆时均面前:
“每天擦两次,别在外面丢我的脸。”
陆时均吃饭的动作一顿,呜呜喊出声:“姐,你可真好,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
陆时瑜瞪他一眼,别扭地道:
“谁疼你了?我……我是怕周旭看你伤得重,不敢再打了。”
陆时均可不信,嘿嘿笑着给姐姐夹菜:“姐,你吃,别便宜了陆时淮和陆时冶。”
陆时淮、陆时冶:“……我们听着呢。”
饭后,陆时均被支去洗碗。
陆时淮和陆时冶围坐在铁炉边,不时看看正钩棉鞋的姐姐。
很快,陆时冶现了不对:“姐,你这棉鞋是给谁的?”
大小长短倒是和他们平时穿的差不多,可他们三个里没一个喜欢黑色。
就算不太讲究的陆时均,也不会为了耐脏去穿黑色。
陆时瑜有一针漏了,正比对着花样挨个数针目:
“给周旭的。我看他平时除了军装,大部分衣服都是黑色的,应该喜欢黑色。”
陆时淮和陆时冶面面相觑,试探着问:
“姐,你给周旭钩什么棉鞋啊?去年你给我寄的棉鞋,今年穿旧了,我想要双新的,格纹的。”
陆时瑜懒得搭理他:“喊你师妹给你钩去。”
陆时淮悻悻,不说话了。
陆时冶轻咳一声,仗着姐姐不知道他和沈沧雪之间的牵扯,第一次厚着脸皮:
“姐,周营长又不是我们家人,你别给他钩,给我钩呗。”
陆时瑜敷衍应付了一句:“都有,别急。
我就是琢磨着,周旭当陆时均的老大,也挺不容易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
回头钩好了送去,就说是在集市上买多了一双,你们可别说漏嘴。”
陆时淮点头,过了会儿又忍不住问:
“姐,沈沧雪那事,你看……”
陆时瑜专注钩棉鞋,乍一看半点都不在意:
“随你,回头别怨我欺负了你的师妹就成。”
陆时淮愣了下,没想到姐姐轻易揭过了这事。
分明是不想他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
同一时间,沈沧雪收到系统提醒,陆时淮对她的好感度骤降到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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