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都几年前的事了,你可别生陆副营的气。
说来说去算不上什么大事,当时的陆副营才几岁?刚刚二十,年轻,莽撞点也正常。”
陆时瑜没吭声,专注学腌酸菜。
请邓春来教她腌酸菜,用的可是周旭的面子。
她可不能白费周旭花的心思。
黄昏时分,
陆时均摸着嘴角不太明显的伤口,暗骂周老大不是人,揍哪儿不好,偏要揍脸上。
让他怎么和姐姐解释?
偏偏周老大在姐姐面前的面子还挺大,他要说是周老大揍的,姐姐绝对不信。
陆时均捅捅陆时淮的胳膊:
“你那镜子呢?给我用用。”
陆时淮正要换衣服去姐姐那儿吃饭,一听这话不情不愿地翻出一面圆镜子:
“悠着点啊,这是家里最后一面镜子,我晚上擦雪花膏还要用呢。”
陆时均对光照着伤口,语气漫不经心:
“不是刚买没几天?你又没控制住脾气,全捏碎了?”
陆时淮幽幽叹口气。
以前他还能靠嘴毒泄怒气,姐姐来随军后,他不想哪天在姐姐面前说错话,干脆不再毒舌。
这下子,不就只能靠捏镜子出气了。
陆时均放回镜子,幸灾乐祸:
“攒的钱可都交给姐管着了,我倒要看看月底的工资够你买几块镜子。
雪花膏也不便宜,姐带来的五盒雪花膏用完,你那张脸咋办?”
陆时淮翻了个白眼:
“你还有脸说我?姐现在和徐婆婆走得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了你做过的好事。
周营长这两天专挑你脸揍,说不定就是想起那件事了。”
“不至于,周老大不是记仇的人……”
陆时均说着,不由得心虚地摸摸鼻子。
他琢磨着要不主动和姐说说当年的事,免得哪天姐从别人嘴里知道了,气得狠狠训他一顿。
陆时均这么想着,大咧咧走去隔壁平房,推开门:
“姐,今天吃什么菜?今天食堂做的是土豆炖肉和红烧肉,我……”
陆时瑜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贴墙站好。”
后一步过来的陆时淮一愣,很快熟练地开始幸灾乐祸。
姐这是知道当年的事了?
陆时均要倒霉喽!
“姐,你有什么事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陆时瑜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冲墙角抬抬下巴:
“愣着干什么?你也站过去。”
陆时均和陆时淮你看我,我看你,一句都不敢反驳,悻悻背靠着墙笔直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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