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和姐姐坐在平房前院晒太阳,趁机告黑状。
“姐,陆时均天天睡觉打呼噜,偶尔还不洗脚,那个味儿,熏得很。
还有陆时冶,小药箱一刻也不离身,动不动就在捣鼓小药箱,也不知道他在捣鼓个什么东西。”
陆时瑜瞥他一眼:“你少说两句,回头纠察来了,把你抓走。”
陆时淮高抬着下巴,哼哼两声:“纠察可不管别人家的家事。”
“不过时均和时冶今天是有点奇怪。”陆时瑜摸摸他的脑袋,“姐给你分配个任务,问清楚他们俩之间闹了什么矛盾。”
陆时淮可不想揽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况且随便想想都知道,很可能和沧雪有关。
他眯起眼装没听到。
陆时瑜又喊了他一声。
陆时淮偏过头,喊住刚从食堂吃饭回来的周旭:
“周……周哥,有件事想问问你。”
周旭停住脚步,略显惊讶地看他。
陆时瑜推了陆时淮一下,冲周旭笑笑:
“别理他,他偷懒不想干活呢。”
陆时淮挑了下眉毛,小声问:“周哥,今天有谁去找过陆时均吗?”
他问这话时,心里挺不是滋味。
中秋那天过后,沧雪可有好几天没有主动来找他。
陆时淮没想到的是,周旭摇了摇头:
“陆时均今早训练完就说身体不舒服,请假去了卫生所。”
嗯?
陆时瑜本来没把两兄弟闹脾气的事放在心上,不止来东北随军后,就是时均还没参军前,家里三个弟弟每天就是争来吵去的。
争谁被姐姐多夸了一句,吵谁干活干得少,闹来闹去没个消停的时候。
陆时瑜本以为这次差不多,或者是在因沈沧雪而争吵,谁知陆时均竟然请假去的卫生所。
陆时瑜当即扭头去了厨房,趁陆时均还在洗碗,踮脚伸手探向他的脑门。
“姐?”
陆时均连退了两步都没躲开,再被姐姐不悦的眼神一横,当即乖乖不再乱动。
陆时瑜探完他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体温正常,你特地请假去卫生所干什么?”
“额……”
陆时均和陆时冶对视一眼,同时埋头专注洗碗:
“不是什么大事,姐,等我洗了碗后再仔细和你说说,你看咋样?”
陆时瑜狐疑地扫过两个不省心的弟弟,有心想问是不是和沈沧雪有关,想想到底没问出来:
“行,我等着你们主动交待。”
陆时瑜坐回前院,周旭回屋休息了,她估摸着时间,等待陆时均陆时冶洗完碗。
屋内,陆时均擦干净手上的水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
“突然想起营里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你记得和姐说上一声。”
陆时冶震惊看向陆时均,只见他连门都不走,单手撑在建淋浴间多余的砖搭的矮墙上,利落翻到隔壁周旭家。
陆时均跑了后没过两分钟,姐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洗几个碗洗这么久?”
陆时瑜探头,看看愣愣站在厨房门口的陆时冶:“时均呢?”
陆时冶:“……”
下午去文工团,陆时淮还惦记着沈沧雪的事。
姐姐来了后,他的确有些忽略了沧雪,除了日常在文工团碰面,两人私底下就没见过几次。
陆时淮忙完正事,刚要去找沈沧雪,沈沧雪红着耳朵尖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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