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数社活动室的灯,连续一周亮到深夜。省赛的难度比市赛翻了一倍,光靠个人能力远远不够,必须磨合出一套“互补解题法”——马嘉祺负责框架搭建,苏晓主攻变式突破,林溪整理数据验证,剩下的人则轮流模拟“干扰项”,故意提出错误思路,逼他们在混乱中保持清醒。
“这道物理与数学结合的题,”马嘉祺敲了敲白板,“苏晓的空间建模法最快,但容易忽略单位换算;林溪的验证步骤能补漏洞,但度太慢。你们得找到中间点。”
苏晓立刻在草稿纸上画起坐标系:“我可以在建模时用不同颜色标注重量单位,这样林溪验证时能一眼看到。”
林溪点头:“我可以提前背熟常见单位换算表,争取把验证时间压缩到3o秒内。”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可不知怎的,活动室里总像隔着层看不见的墙。苏晓说话时总低着头,林溪想递零食给她,她会下意识往后躲;分组讨论时,两人也总是隔着一个空位坐,明明思路能接上,却很少有眼神交流。
“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贺峻霖趁休息时偷偷问,他的小本本上记着“苏晓拒绝林溪第7次投喂”“林溪想借橡皮时苏晓直接扔过去”。
林溪叹了口气:“我总觉得她好像不太喜欢我。上次我夸她笔记漂亮,她就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另一边,苏晓对着错题本呆,丁程鑫递过瓶水:“林溪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性子直,想跟你处好。”
苏晓的笔在纸上戳出个小洞:“我……我怕自己做不好,拖累你们。她那么开朗,肯定觉得我很闷。”
这天集训结束,外面下起了大雨。林溪现苏晓没带伞,正想喊住她,就见苏晓抱着笔记本冲进雨里,背影透着股倔强的孤单。
“等等!”林溪抓起两把伞追出去,把其中一把塞进她怀里,“你这样会感冒的!省赛还没比呢,可不能掉链子。”
苏晓握着伞柄,雨水顺着梢滴在伞面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谢谢。”
“其实……”林溪挠了挠头,“我以前也觉得你不好接近,后来看你解题那么厉害,就特别佩服你。你别总躲着我好不好?我们好歹是队友啊。”
苏晓猛地抬头,雨幕里,林溪的笑容比路灯还亮。她吸了吸鼻子,突然从笔记本里抽出张纸:“这个给你。”
是张手绘的解题技巧图,旁边用小字写着“林溪专用——你总在这步卡住,这样记会简单点”。
林溪愣了愣,突然笑出声:“你居然记得我哪里错了!”
雨还在下,两人却站在雨里聊了很久。林溪说自己小时候总因为太吵被老师批评,苏晓说她其实羡慕林溪的开朗;林溪教苏晓怎么快记住复杂公式,苏晓教林溪用几何图形记单词。
等她们湿漉漉地回到活动室,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对着一道题争论。见两人并肩进来,丁程鑫挑眉:“哟,雨把墙冲垮了?”
林溪和苏晓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天之后,活动室的气氛彻底变了。苏晓会主动把笔记推给林溪:“这里有个陷阱,你看看”;林溪会抢过苏晓手里的溶咖啡:“喝这个对胃不好,我带了热牛奶”。两人讨论题时,头靠得越来越近,偶尔还会因为一个解法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又凑在一起分享饼干。
“这才像话嘛。”刘耀文叼着笔,看着白板上两人合作画出的解题流程图,“比之前那冷冰冰的样子强多了。”
宋亚轩弹了弹吉他:“要不写歌庆祝一下?就叫《破墙歌》?”
马嘉祺看着眼前的景象,悄悄收起了手里的“团队磨合计划书”。原来有些墙,不用刻意去拆,只要愿意多走一步,雨就能冲垮它。
(活动室的窗台上,多了两盆多肉,一盆是林溪带来的“笨蛋”,一盆是苏晓放的“学霸”,此刻正挨在一起,晒着同一片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