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艳又甜腻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不再压抑,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的身体向上反弓而起,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腰肢悬空。
似乎是想要更多。
然而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双手则揪紧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指节泛白,就好像那是将她从这灭顶快感中拉回现实的唯一依凭。
紧接着,滚烫而汹涌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子宫或更隐秘的地方涌出。
高潮时丰沛的爱液,携带着身体最浓郁、最私密的气息,漫溢出来,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流淌,在下巴和脖颈连接处留下几道晶亮而淫靡的湿痕。
辛西娅的身体陷入无法控制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小腹一次次收紧又放松,持续了很久,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深深陷入床垫。
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托拉姆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懵。
他的舌头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柔软甬道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吮般的剧烈收缩和颤抖,液体冲刷着他的舌面,充满他的口腔。
有些奇怪的味道,有点咸,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
他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直到她的颤抖逐渐变得微弱,变成偶尔的、细小的抽动,才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脸上湿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她的体液,几缕湿透的红黏在额角和脸颊。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近乎茫然的满足,以及事后的无措。
他就那样呆呆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胸膛同样剧烈起伏,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艰难而神圣的祭祀,却被祭祀本身展现出的惊人力量所震慑的年轻祭司,还未从仪式感中回过神来。
辛西娅的视线,是高潮后特有的涣散与慵懒,缓缓扫过他。
从他湿漉漉的、迷茫的英俊脸庞,滑过他同样汗湿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肌肉偾张,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她轻轻地、带着余韵未消的颤抖,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向他伸出了手。
高潮后的脱力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娇慵的软绵,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骨节分明,皮肤下的脉搏正快有力地跳动,掌心更是滚烫潮湿,布满了粘腻的汗水。
她是用那双尚蒙着一层生理性水汽、显得迷离而诱人的翠绿色眼眸,静静地望着他。
呼吸渐渐平复,但脸颊的潮红未退,嘴唇更是因为之前的喘息和紧咬而显得异常红肿饱满,泛着湿润的水光。
随后,那只比她大上许多的手被牵引着移向她的脸颊。
脸颊也带着热意。
她侧过头,将自己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寻求安慰的猫,但眼神却与温驯无关。
微张的唇瓣里探出柔软湿润的舌尖,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舌尖扫过唇瓣,留下一道更亮的水痕。
无声的邀请。
她继续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指尖,带到了自己的唇边,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湿润的唇瓣。
现在,该轮到她来品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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