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唐生在一阵舒爽中醒来,感受到身体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活动,像热乎乎的肉壁在不停蠕动、挤压,阴茎被紧紧裹住,龟头被子宫颈口吸得麻,棒身被阴道壁层层叠叠地箍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酥痒的拉扯。
他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布尔玛被熟睡的他压着,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
唐生的体型太大,体重太重,把她压得胸口闷,呼吸都困难。
布尔玛早就醒了,却叫了十几分钟都没把他唤醒,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先是轻轻舔唐生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又滑到脖子、耳垂,带着湿热的口水味,舌头软软地扫过皮肤,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唐生原本因被榨干而疲软、没有晨勃的阴茎,渐渐被刺激得充血,龟头慢慢胀大,棒身一点点硬起来,把布尔玛的阴道重新撑满,龟头重新顶到子宫颈,肉壁被撑得酸。
布尔玛感受到阴道里再次被坚硬的阴茎充实,忍不住低吟一声“嗯……”
她开始自己摇晃身体,屁股前后晃动,让唐生的阴茎在阴道里不断磨蹭。
龟头一下下刮着肉壁,子宫颈被顶得麻,爱液被挤得“咕啾咕啾”响。
她一边摇一边舔着唐生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偶尔轻咬一下,刺激得唐生腰眼麻,阴茎跳了跳。
几分钟后,唐生终于绷不住射精欲,猛地醒来。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布尔玛,汗颜道“你等等,先别弄了。”
再弄下去他就要射了,早晨是他最敏感的时候,阴茎一碰就想喷,很难忍耐。
布尔玛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不让他松开。她磨蹭着,喘息道“这不是你每天最喜欢的吗?来啊,射出来!”
妈的!我都射了这么多,再还没恢复啊!
唐生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受到无奈,因长期性压抑导致的高性欲,却因这段时间无节制的性爱把身体榨干了,还没休息好就继续射精,怕不是今天也疲软无力。
但布尔玛明显不在乎这些了,她性瘾上头,不断晃动小屁股,往唐生阴茎撞去。龟头不断撞击子宫颈,出“啪啪啪”的闷响。
布尔玛爽得尖叫“啊啊……哈啊……射进来……”
唐生被她夹得腰眼麻,阴茎在阴道里跳动得厉害,龟头马眼不断涌出前液,把阴道涂得更滑。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亮,阴道口合不拢,爱液一股股往外涌,顺着棒身往下滴。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亮,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龟头。
“哦……嗯……好深……要去了……”布尔玛呻吟得越来越急,声音又娇又碎,带着哭腔。
她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脚脚趾屈曲痉挛,阴道壁一阵阵抽搐,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溅在唐生的腹部。
唐生插得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撞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
布尔玛被干得双眼上翻,口水直流,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来乱搅,出“啊啊……哈啊……”的破碎呻吟。
她高潮了,阴道壁猛地收缩,子宫颈吸住龟头,爱液喷涌而出,潮水般溅在唐生腹部。
“齁哦哦哦——”布尔玛抱紧唐生,高潮地呻吟,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马眼。
唐生被这刺激也忍不住,低吼着射精。
噗噗噗——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射进子宫,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布尔玛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像怀了十个月。
唐生紧紧抱着布尔玛,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让精液完完全全射进子宫里,不让一丝溢出。
“呼——”唐生喘息着射完,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拔出,龟头堵着子宫颈,精液在子宫里晃荡。
布尔玛缓过神后,喘息道“快带我去厕所,我想尿尿……”
唐生应道“嗯,我也想。”
唐生抱着布尔玛,阴茎紧紧插在她的阴道里磨蹭着挪到床边。
唐生双手托着布尔玛的屁股,布尔玛双脚紧紧缠着唐生的腰,唐生一站起来就感受到双膝与腰一阵酸痛,又带着一丝的乏力。
唐生一脸惊悚“真被布尔玛这家伙榨到肾虚了!?”
布尔玛看到他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唐生勉强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尿在你的里面。”
布尔玛气得咬着唐生的乳头骂道“你个死变态,你再我就咬掉你的乳头!”
“嘶!别别别!”唐生被咬得刺激,刚射完的疲软阴茎又有点抬头的冲动,实在是有心而无力。
若不是布尔玛的子宫颈紧紧吸着龟头,怕不是站起来的时候就滑得掉出来了。
唐生就这样抱着布尔玛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厕所。
唐生抱着布尔玛,两日的交合处对着马桶口,唐生慢慢抬起布尔玛的屁股,阴道与子宫颈的负压极强,紧紧吸着唐生的阴茎,唐生花了不少力气才随着一声响亮的栓塞声龟头脱离布尔玛的阴道前庭。
“啵——”
龟头拔出的瞬间,大量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往下冲,溅得马桶水花四起,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厕所。
“呜哦哦哦哦——”布尔玛猛地全身痉挛,子宫里的液化精液、膀胱里的尿液没有堵物后猛地喷了出来,喷得马桶到处都是。
尿液混着精液,出“嘘嘘”和“噗呲”的混响,溅在马桶边缘和地板上。
唐生的阴茎下垂,也对着马桶尿了出来,让他舒服得寒颤了一下。
待唐生与布尔玛尿完后,又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