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下一秒,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却重得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口阵阵疼。
他低头,看着她垂着眼帘、毫无波澜的侧脸,喉结滚动了几下,猛地将她摔在了柔软的龙床上。
他俯身压上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也带着一丝绝望。
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存,粗暴得近乎掠夺。
指尖碾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痕,不多时,裴云铮莹白的肌肤上便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得让人心惊。
萧景珩垂眸看着她,看着她咬着唇,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连一声痛哼都吝于施舍。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比哭天抢地更让他心头烦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怒火与委屈交织着,烧得他理智尽失,动作愈失控。
直到最后,他才猛地顿住动作,像是想起什么起身,快步走向一旁的妆奁。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回来,指尖沾了些膏状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抹在了自己身上。
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他俯身,再次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额角,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逼迫:“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没关系,那么你人必须在我这儿。”
“卿卿,你是我的。”
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喘息尽数吞没。
唇齿相依间是近乎毁灭的纠缠,而后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裴云铮的眉头终于忍不住蹙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疼,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合。
她难受,可男人又何尝不是?
不过歇息了片刻,那股灼热的药力便彻底作。
萧景珩的眼底漫上一层猩红,再次俯身,动作带着失控的疯狂。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将她单薄的身躯完全覆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床榻中央,不许她有分毫躲闪。
裴云铮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热得可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方才他拿着瓷瓶的动作,想起那抹在身上的膏状物。
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