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李尚书立即跪了下来给皇帝见礼。
裴云铮许久未见萧景珩,乍一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只觉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连忙跟着工部尚书一同跪地行礼。
“免礼。”萧景珩的目光落在裴云铮身上:“是什么事让李尚书这般兴奋,下手没轻没重的?瞧着裴卿都快被你拍散架了。”
李尚书这才注意到裴云铮脸色白,身形本就比寻常男子瘦弱,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更是没了血色,连忙拱手告罪:“是老夫失度了,对不住裴大人。”
“无妨,大人这是疼惜下属,权当锻炼了。”裴云铮干笑两声,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萧景珩,连忙转移话题,“皇上怎么会亲自前来?此次颁奖本未敢劳动圣驾。”
她记得分明,只请皇上赐了块“天下第一辩”的牌匾,并未邀他亲至。
萧景珩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裴卿不想见到朕?”
“怎会!”裴云铮皮笑肉不笑:“皇上驾临,是本次大会的无上荣光。恰好第一名还未颁奖,不如就由皇上亲自动手,也让获奖者沾沾圣恩。”
“也好。”萧景珩颔应允,目光却还落在她的身上。
能不能别看她了?再看别人都要现你是断袖之癖了。
颁奖落幕,所有人都走出了辩论赛举办的地点,裴云铮也打算跟着家人一起离开,才走到门口,就被福公公拦住了去路。
“裴大人,皇上有请。”
裴云铮脚步一顿,回头对随从顺财吩咐了句“让大家先回府”,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朝帝王的马车走去。
旁人只当她深得圣宠,唯有她自己知道,这趟“召见”意味着什么。
掀帘上了马车,她刚俯身行礼,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下一秒就被一股蛮力扯着往前扑去,重重落入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怀抱。
“皇上!”她惊声低呼话音未落,唇瓣就被狠狠堵住。
“呜……”
多日未见,萧景珩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贪婪地汲取着她独有的气息。
裴云铮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搡,可萧景珩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她只能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
“嘶——”萧景珩吃痛,猛地松开了她,指尖抚上唇,现上面竟渗出了血丝。
“裴卿这下手,倒是越来越重了。”他抹去血迹笑着说。
“皇上,您太失礼了!”裴云铮压低声音呵斥:“这还在大街上,若是被人察觉,传出去成何体统?”
“失礼?”萧景珩低笑一声,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朕能忍着没在会场就把你带走,已经算是给足你体面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她一阵心悸。
“朕想你想得紧,裴云铮,你知不知道?”
这是萧景珩第一次直呼她的本名。
“臣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语气冷硬的别过脸,“如若皇上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之事,臣事务繁忙,便先行告退了。”
萧景珩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空置的茶杯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面前:“喝口茶,润润喉。”
裴云铮抿紧唇,偏头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