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什么对的,才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放低姿态恳求道:“皇上何必如此执着?您到底喜欢臣什么地方?臣改了便是!只要您能收回这份心思,臣什么都愿意改!”
“改?”萧景珩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让他眼底泛起浓浓的眷恋,“从你的脚趾头,到你的四肢百骸,再到你的脸,你的心,朕都喜欢。”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裴云铮像触电般往后退了退,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可萧景珩却猛地收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顺势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搂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裴卿,不要试图躲避朕。”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龙涎香的味道,他的声音低哑而缠绵,穿过耳膜直抵心底,“朕不喜欢这样,也不想看到你躲着朕。接受朕,好吗?”
裴云铮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裴卿,跟了朕,朕会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想要加官进爵,朕明日便可以封你为尚书,甚至位列三公。你的家人,朕自然也会爱屋及乌,裴家荣光指日可待,所以,别拒绝朕。”尾音落下时,带着一丝冷冽的偏执,“你也不能拒绝朕。”
萧景珩瞧着她呆滞的模样,他知道,这么大的冲击,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朕给你充足的时间想明白。”说完,他便径直离开了偏殿。
巨大的精神压力终于压垮了裴云铮。
当天晚上她就起了高烧。
裴云铮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萧景珩的耳朵里。
生病?来得可真巧。
他几乎立刻就断定,裴云铮这是在故意躲着自己,想用生病来逃避面对他。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折子拍在桌案上,沉声道:“摆驾裴府!”
帝王的仪仗浩浩荡荡地驶向裴府,锣鼓声惊动了整条街巷。
车辇停下,他踩着凳子下车,径直朝着府内走去,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裴家张家都看到了萧景珩身上穿的衣服,明黄色,这天下就只有一个人能穿,是皇上。
所有人都跪下给他行礼。
看到裴云铮的长辈,萧景珩沉着的脸柔和了许多,挤出一抹僵硬的笑,“你们平身,朕今日只是来看看裴卿的病罢了。”
随后也没管下面跪着的人,往里走去。
外婆惊讶道:“原来这位贵人是皇上,这也太吓人了,上次他来咱们都没给他行礼。”
“上次他来穿着便服,不愿意张扬也是很正常的。”张氏安抚着母亲,母亲年纪大了可受不得什么刺激。
“哎哟,没想到我也是见过皇上的人了。”她拍了拍大腿,很是激动。
张氏笑了笑,“可不是嘛。”
眼底却有些担忧,瞧着皇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因为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