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珍视与宠溺。
很快就到了裴云铮平日里起床的时间,再待下去恐怕他要醒了。
他既然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便配合他就是。
他正打算起身,可刚一动,他就现了问题:裴云铮的脑袋正枕在他的手臂上,若是动作太大,定然会吵醒她。
萧景珩思索了片刻,从腰间掏出一把匕。
匕出鞘时,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恰好映在裴云铮紧闭的眼睫上。
裴云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他拔出匕干什么?
是觉得自己的性取向太荒唐,想要杀了她灭口?
也是了,皇上也要有人传宗接代的啊,啊不对,这并不足以让他要杀自己。
那就是现了她的身份?只是他刚才也不像是现自己身份的样子呀,那他拔匕做什么?
皇上不要玩匕了,很危险。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盘旋。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出声音。
心里只剩下绝望的祈祷:萧景珩,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还能为你烧琉璃,还能为你充盈国库,你别杀我啊!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就在裴云铮心中非常绝望的从缝隙中看着匕朝着她刺了过来,心已经凉了半截。
罢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死了也好,要是女儿身暴露的话,希望他能不迁怒娘跟云菁还有沈兰心。
就在她心里绝望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耳边响起。
她掀开眼眸。
只见萧景珩正用匕小心翼翼地割着自己被她枕住的衣袖,锋利的匕转眼间便把他衣袖的布料给割下。
原来,他不是要杀她,只是怕吵醒她,想割开衣袖脱身?
他明明可以直接叫醒她,明明可以抽回手臂,却偏偏选择用这样麻烦的方式,只为了不吵醒她这个“装睡”的人。
裴云铮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自己方才胡思乱想的尴尬,可更多的是震撼。
这不就是那什么,断,断,断袖之癖?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几个字,她没想到,在另外一个时空,她成就了这个经典。
萧景珩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低头往下一看,便对上了裴云铮睁开的眼眸,他顿了一下。
两人视线对接上,相顾无言。
空气安静的可怕。
萧景珩看到这情况,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呵呵一笑:“原来裴卿已经醒了啊?”
裴云铮神色复杂的望着他,没想到皇上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喜欢她。
此时她的内心乱糟糟的,连伪装都顾不上了,当然,她也掩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