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过一阵子便是朕的生辰了,裴卿打算给朕送什么礼物?”
裴云铮一愣干笑道:“啊?送礼讲究的就是惊喜,先说了可就没期待感了,皇上且等着便是。”
“好,朕等着裴卿的惊喜。”萧景珩笑得愈温和,可下一秒,他忽然往前凑近,温热的气息直接拂在裴云铮的耳廓上,黏腻的嗓音带着刻意的缱绻:“这段时日裴卿不在朕身旁,朕倍感空虚,所以今日裴卿就留下来,陪着朕一起用膳,如何?”
“嘶——”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非要凑这么近?!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相互触碰,呼吸交织,温热的气息缠得人窒息。
她甚至不敢动弹,生怕稍微一动,脸颊就会完完全全贴在他脸上。
这也太危险了!
裴云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没退远,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怀抱里。
“裴卿怎的如此不小心,差点就要撞到案桌了。”萧景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隔多日,终于再次抱住了心心念念的人,他心里满是满足。
裴云铮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打滚: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面上她只能强装镇定,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皇上,要不是皇上及时扶住,臣可就危险了。”
她说着想要退出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怀抱。
可腰间的力道却骤然收紧,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裴云铮的面容瞬间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心翼翼地问道:“皇、皇上,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哦,是朕忘了还抱着你。”萧景珩当即松开了手。
可就在松手的瞬间,裴云铮感觉到屁股上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触感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是……是错觉吧?
她不是很确定的想。
“裴卿今日就留下来跟朕一起吃饭吧。”萧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这身子太瘦了,朕看了有些于心不忍。”
裴云铮在心里疯狂吐槽:你还知道于心不忍?
既然知道就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回去啊!别再来招惹我了行不行?
可吐槽归吐槽,她不敢拒绝帝王的旨意,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留下来了,不如帮朕处理一下奏折?”萧景珩话锋一转,指了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裴云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找借口推辞:“皇上,臣今日还有事宜要敲定,实在分身乏术。要不您传翰林院的学士过来?他们处理奏折更为娴熟。”
她现在已经不是萧景珩的秘书了,这些活儿本就不该由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