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石头都能绞碎的杀气。
拓跋燕当其冲。那股血雾刚一碰到她的衣角布料瞬间被撕裂。
锋利的杀意刮在她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艹这破烂玩意儿疯了。”
拓跋燕大骂她想往后退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秦湘脸色大变拼命往后爬了数丈。
“它在找新主子”秦湘给出专业评估。
“高端的法宝往往只需要最要命的认主方式。这东西没了压制会无差别攻击周围所有的活物直到有人能承受住它的考验。”
龙清月冷着脸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点皇道龙气去抵挡。但那点金光刚一接触到血雾就被无情的碾碎。
太霸道了。这是纯粹为了杀戮而诞生的力量根本不讲道理。
骨粉堆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伸了出来死死的抠住地面。
冷月站了起来。
她整个人破破烂烂。之前强行逆转经脉喷出剑气血箭她的五脏六腑已经严重移位。浑身上下的经脉断了七七八八。
她手里没有剑断剑早就碎成了铁渣。
但她站得很直。
她抬起头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祭坛中央那尊狂暴的青铜大鼎。
“我去。”
极度沙哑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拓跋燕瞪大眼睛。
“你他娘的疯了你现在过去就是送菜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冷月没有理她。
她迈出了第一步。步伐很慢很僵硬但没有丝毫犹豫。
她是杀手。她的一生都在和死亡打交道。在这群人里没人比她更懂杀戮的本质。
蓝慕云把她从地狱里捞出来给了她复仇的希望。她誓要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现在一把绝世凶兵就摆在面前她没有理由退缩哪怕搭上这条命。
第二步。
冷月走进了血雾的范围。
狂暴的杀意瞬间将她包裹。衣服被无形的利刃撕成碎片皮肤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痕。
鲜血涌出把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疼。
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凌迟但冷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甚至没有调动任何内力去防御任由那些杀气切割自己的身体。她是在用肉身去适应这股力量。
五丈。
距离祭坛越来越近血雾变得浓稠如水。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了。
万古积攒的怨念和残暴意志顺着伤口直接钻进冷月的识海。
无数人在她脑子里惨叫哀嚎咒骂。尸山血海的幻象在眼前走马观花般闪过。
所有的负面情绪猛烈的冲刷着她的精神防线。
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