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女人是蓝慕云亲自挑选的班底。
她们最大的优点就是极端的盲从。
拓跋燕第一个动了。
她被重压按跪在地上双腿已经粉碎性骨折根本无法站立。
她索性放弃了起身双手十指死死的抠进坚硬的骨晶地面。
紫红色的图腾在双臂上燃烧到了极致。
“给老娘上去啊。”
她出咆哮。
竟然以双膝和双手为支点硬生生顶着抹杀一切的威压。
将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锐利骨晶从地面上抠了起来。
双臂肌肉彻底炸裂血肉模糊。
她用尽平生最后的力气将那块骨晶当做炮弹朝着半空中的血色法阵狠狠的砸了过去。
秦湘趴在不远处的土坑里。
奇珍阁大掌柜现在穷得只剩下一条命。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面朝天空将那根从大腿上拔出来的素银簪子握在手里。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去计算命中率。
她将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灌注其中用最笨拙的手法将簪子当做飞镖掷向高空。
这根只值十个铜板的破烂饰是她最后能支付的赌资。
龙清月抹掉嘴角的皇族精血。
她冷冷的看着天上那个丑陋的法阵。
皇家的尊严不容许她死得毫无作为。
她一掌拍在身前那尊散着黯淡绿光的生命之鼎上。
这是九鼎之一的上古神器坚不可摧。
绝对不会被打碎。
她不惜透支自己十年的寿元强行唤醒神鼎最深处的一缕本源生机。
生命之鼎出清越的鼎鸣。
没有碎裂而是将那缕极致的生机逆转为毁灭的青色流光逆流而上。
直奔法阵中央那颗悬浮的巨大竖眼。
冷月没有动。
她被拍在最边缘的骨粉堆里手里的断剑已经碎成了铁渣。
杀手没有武器但杀手本身就是武器。
就在此刻。
祭坛中央那尊杀伐之鼎外泄出一丝万古杀气。
冷月闭上双眼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功法路线经脉寸寸崩断。
她以自身气血为引竟然奇迹般的与那一丝杀气产生了共鸣。
这是她收服这尊万古凶器的第一步。
她将破碎的剑意与这丝杀气融合张开嘴。
喷出一道暗红色的剑气血箭。
四道攻击粗糙弱小充满着凡人绝境下的狼狈。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神明威压面前连几粒灰尘都不如。
但它们却精准的全部命中了半空中的血肉法阵。
巨大的骨晶砸在法阵外围的血光上瞬间粉碎。
素银簪子连最外层的防御都没能穿透就被高温融化成铁水。
青色流光和剑气血箭也只是在法阵表面激起了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伤害约等于无。
但四道攻击接连命中同一个区域触碰到了未知的禁忌。
那血肉法阵剧烈的一颤连带着天穹裂缝中的那只巨脚都停滞了一瞬。
有效。
这个惊人的现让濒死的拓跋燕等人精神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