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需要任何施法媒介,他本身,就是法则的化身!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三个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大祭司终于出一阵病态而又畅快的大笑。
“看到了吗?蝼蚁们!”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主宰世界的君王,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他那双充满了怨毒与杀意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蓝慕云。
他要亲手,将这个策划了一切的罪魁祸,撕成碎片!
然而,迎接他的,却依旧是蓝慕云那张云淡风轻的、挂着玩味笑容的脸。
“热身结束了吗?”
蓝慕云端起酒壶,又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凶险万分的战斗,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热身。
他的双眸深处,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由无数细密符文组成的流光,正在飞闪烁。
在他的“天机视角”之下,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由无数代码和数据流构成的海洋。
大祭司那看似无解的“神言”,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段段拥有着极高“管理员权限”的指令。
这些指令,虽然比之前那个会长用过的要高级、要复杂,但其底层的“源代码”,却依旧是同宗同源。
“既然是代码,那就有迹可循。”
“既然有权限,那就有漏洞可钻。”
蓝慕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个如同雕塑般被定在半空的拓跋燕,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拓跋燕,别挣扎了。用你的左拳,对着你正前方三尺处,第三块地砖的左上角,用尽全力,轰下去。”
被禁锢在半空的拓跋燕,闻言一愣。
虽然不知道蓝慕云的用意,但出于绝对的信任,她怒吼一声,调动起仅能活动的一丝力量,将左拳狠狠地朝着那个匪夷所思的位置,砸了下去!
“砰!”
拳头,并未砸中任何实体。
但就在落点之处,空间,却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子,出一声清脆的哀鸣,轰然碎裂!
无数道黑色的空间裂缝,以那块地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而拓跋燕只觉得浑身一松,那股禁锢着她的无形力量,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哈!痛快!”
重获自由的拓跋燕,战意不减反增,再次咆哮着冲了上去!
“什么?!”
大祭司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如何找到他布下的、用以维持空间凝滞的“法则锚点”的!
“冷月。”
蓝慕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剑意被他的法则屏蔽,无法生效。放弃剑意,以最纯粹的肉身力量,配合你的身法,刺他左肋下三寸。”
“那里,是他神力流转时,防御最薄弱的节点。”
屋檐之上,冷月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她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大祭司的左侧。手中的凡铁,舍弃了所有的技巧与意境,只剩下最原始、最极致的度与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那个被蓝慕云点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