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宴会厅,经久不息,震得人耳膜麻。
这掌声里,有长们的赞许,有战友们的敬佩,更有功勋老兵们看到后继有人的欣慰与动容。
所有目光都饱含最高敬意,聚焦在这支平均年龄不大,却已然承载起国家尊严与军队希望的年轻队伍身上,他们是此刻最耀眼的星。
领导们依次上台言,言辞恳切而有力,字字铿锵。
他们高度赞扬“利刃”小队在异国赛场上展现出的“硬核”战斗力、无与伦比的默契协作,以及深入骨髓、关键时刻迸的民族血性与凛然不可侵犯的尊严。
称他们不仅是各自军种的骄傲,更是整个人民军队的骄傲,用行动为国家赢得了沉甸甸的荣誉,向世界展现了中国军人“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过硬风采!
随后,庄重的颁奖音乐响起,将庆功宴推向高潮。
各类代表不同层级功勋的奖章、证书由礼仪兵端上,金光闪闪,红绸耀眼。
长们亲自为“利刃”小队每位成员佩戴奖章、颁证书,指尖的温度传递着沉甸甸的认可。
金色的奖章、红色的证书在璀璨灯光下闪耀夺目,映照着队员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那上面有历经硝烟洗礼后的沉稳,有面对强敌不屈的倔强,更有此刻沐浴荣光的激动与自豪。
这一刻,所有的汗水、血泪与牺牲,都化作了最珍贵的回报,得到了最高规格的肯定。
隆重的颁奖环节过后,庆功宴的氛围在保持庄重敬意的同时,渐渐多了几分轻松与融洽。
人们自由交流,纷纷向英雄们表达祝贺,杯盏相碰间,尽是真挚情谊。
袁老爷子拉着袁野的手,细细端详,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当听到袁野眉飞色舞地讲述补给点遭遇日裔小队,如何凭借一腔血气将对方“教训”得服服帖帖时。
袁老爷子激动得连连拍着轮椅扶手,眼中迸出如同年轻时在战场上般的锐利光芒,连声叫好。
“好!好!好!打得好!就该这样!打死那群狗娘养的侵略者余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穿越时空的刻骨铭心的恨意与畅快。
在那漫长艰苦的战争岁月里,袁老爷子与战友们对当年的侵略者恨之入骨,那份国仇家恨早已融入血脉骨髓,从未磨灭。
一旁的袁建国看着儿子与父亲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酸涩。
他几次想凑上前,趁着难得的机会和袁野说几句话,哪怕只是问问累不累、吃得好不好,却始终迈不开脚步。
袁野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仿佛他只是个透明人。
袁建国的心瞬间被一团湿透的棉花堵住,沉甸甸的,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深知儿子至今仍怨恨自己,怨恨当年未能保护好他的母亲。
那份单方面的冰冷隔阂如同无形的墙壁,将他满腔的父爱与关切都挡在了外面。
他懂这是袁野的心结,可这份关心,却炽热得毫无虚假。
和爷爷亲热聊了会儿,袁野眼珠一转,一把拉过正在和几位女兵谈笑的沈栀意。
“爷爷,沈妞妞这次也级厉害!电子战耍得敌人团团转!”他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骄傲。
沈栀意立刻收敛了随意,站得笔直,向袁老爷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脆响亮。
“爷爷好!”
袁老爷子看着眼前明眸皓齿、落落大方的女孩,眼中满是欣赏,连连点头。
“好好好!小意啊,巾帼不让须眉,真是个好孩子!”
随即袁野和沈栀意一左一右蹲在老爷子轮椅旁,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色地讲起演习中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