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引以为傲的协同配合,被“利刃”队员不要命般的个体突击与心有灵犀的小组联动生生冲散。
他们精心打磨的格斗招式,在“利刃”队员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狠厉打法面前,屡屡失去作用,甚至被顺势反制。
他们自视甚高的心理素质,在漫天怒火与嘶吼中彻底崩塌。
队员们脸上最初的傲慢与挑衅,迅被震惊、难以置信,乃至深深的慌乱所取代,眼神中开始浮现出恐惧的阴影。
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看着身边同伴如同被砍瓜切菜般接连倒地,听着骨骼断裂的脆响与同伴压抑不住的痛呼。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扼住了每一个人。
“八嘎!都是你!为什么要挑衅他们!”
有人开始用日语低声埋怨那个最初出言不逊的队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与绝望。
“投降!我们投降!别打了!”
更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队员,用极其蹩脚的汉语高声叫喊,试图用求饶换取喘息,终止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然而,回应他的是沈栀意一记如同钢鞭般凌厉的侧踢,重重抽在他的嘴角!
“咔嚓”一声轻响,对方的惨叫戛然而止,鲜血混合着碎裂的牙齿喷涌而出,整个人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队友身上才勉强站稳。
“给我打嘴!你他妈还敢求饶!”
沈栀意的声音清脆却冰冷,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彻骨的激愤,响彻整个战场。
她厌恶这种毫无骨气的求饶,更厌恶这群人玷污承载着民族伤痛记忆的语言。
袁野第一个响应。
只见他狞笑一声,放弃面前的对手,如离弦之箭般冲到那名求饶的队员面前,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那名队员惨叫着仰天倒下,喷出的鲜血中混杂着两颗断裂的门牙,鼻梁塌陷,面目全非。
袁野嫌弃地瞥了一眼,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腹部,将其像破麻袋一样踹得飞起。
那人重重砸在补给点的水泥墙上,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随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声息。
“呸!”袁野朝着那个方向啐了一口,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还他妈敢跟我说中国话!你糟蹋了我的母语!”
秦风见状,深深表示赞同。
他表达赞同的方式,是将面前的对手逼至死角,抓住对方防守的破绽。
随即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随后膝盖顶住对方后心,肘部猛击其肩胛骨,让其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呻吟。
“利刃”小队的其他队员此刻也心领神会,形成了默契的“清算流程”。
第一步,精准攻击对方的膝关节、脚踝等承重关节,废掉其行动能力,防止其逃跑或顽抗!
第二步,重点“照顾”嘴巴,拳头、手肘、甚至枪托,毫不留情地招呼过去,打得对方满嘴是血,再也不出那些令人烦躁的求饶或叫嚣。
第三步,才是酣畅淋漓的最终暴击,将胸中那团燃烧了太久太久的怒火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些代表着历史罪孽的对手身上。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复仇的快意,每一次力都承载着民族的尊严。
这场完全失控的血性对决,终于惊动了联合导演部的工作人员。
几名裁判与军官匆忙冲上前,高声呼喝着“停止!立刻停止!”,试图介入制止。
然而,“利刃”小队爆出的那滔天战意与凛冽杀气,如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震慑在外,一时竟无人敢轻易撄其锋芒。
那是一种越了演习范畴的、源自民族灵魂深处的力量,带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让人心生寒意,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