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轰!”模拟火箭弹撞击金属门的巨响在补给点内回荡,伴随着激光束扫射的“滋滋”声。
高空的无人机在秦风重新掌控部分权限后,如同被激怒的毒蜂持续低空压制。
金属门上布满新的“弹孔”与“灼烧痕”,门轴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外围用沙包和杂物堆砌的简易工事早已千疮百孔,只剩下象征性的心理慰藉作用。
更致命的是,无人机搭载的定向干扰模块正释放强大电磁波,补给点内的电子设备集体失灵。
此刻向羽手中的单兵终端屏幕布满雪花,与石林区赵子武残队的通讯时断时续,刺耳的电流噪音严重阻碍指令传递。
“队长!外部干扰强度过6o%,通讯几乎中断!无人机攻击频率还在增加,这扇门撑不了十分钟!”
负责监控门口的队员大声报告,声音在爆炸模拟声中显得扭曲。
他的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迷彩服上。
向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内壁,指节因用力攥紧战术地图而泛白。
局势比预想中更严峻。
袁野的地面包围如铁桶般严密,秦风的空中压制与电子干扰形成立体绞杀。
他们就像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要是不能尽快破局,一旦大门被“摧毁”或陆军强行突入狭小的补给点内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不能坐以待毙。”向羽的声音依旧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必须先打破无人机的压制,至少干扰它的攻击节奏。栀意!”
“在!”沈栀意从一堆拆卸的备用通讯设备中抬头,脸上沾着油污,眼神却亮得惊人。
早在陆军轮进攻间隙,她就已开始搜刮补给点内所有可用的电子元件,此刻手中正拿着一个拆解到一半的功率放大模块。
“能不能用这里的设备,临时搭建大功率干扰源,针对那架无人机?”向羽快步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散落的零件。
这些看似废弃的部件,此刻成了唯一的希望。
“我正在尝试!”沈栀意语飞快,手中的螺丝刀不停转动。
“我计划拆解中继器的功率放大模块,结合电池组,制作定向电磁脉冲模拟器或持续杂波干扰器。
但需要时间,而且秦风的无人机肯定有抗干扰措施,效果无法保证!”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技术博弈,也是在破烂堆里寻找生机的冒险。
沈栀意叫来一名略通电子知识的队员,两人蹲在角落,专注地进行着“手术”,零件碰撞的轻响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个焊点、每一次线路连接,都关乎着能否为小队争取喘息之机。
就在这时,补给点侧后方的隐蔽通风管道传来响动。
负责警戒的队员立刻举枪瞄准,激光枪口的红点落在管道口。
下一秒,苏卫的脑袋先探了出来,紧接着是略显狼狈的赵子武,以及另外两名佯攻小队的幸存队员。
他们的迷彩服沾满泥土,手臂上还带着树枝刮擦的痕迹,却依旧挺直脊背。
“报告!赵子武、苏卫归队!”赵子武的声音带着沙哑,眼神中藏着愧疚,更多的却是急于将功补过的迫切。
之前的冒进让小队陷入险境,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想证明自己。
向羽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赵子武身上短暂停留,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
当下局势危急,每一个战斗力都至关重要。
随即他点头示意,“来得正好,我们正需要人手破局。”
随后快将当前困境与沈栀意的方案简要说明。
赵子武听完,立刻上前一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