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方冲去。
在对方即将抓住他脚踝的瞬间,袁野腰部猛地力,受伤的右腿如同毒蛇般迅蜷缩避开。
左腿则狠狠扫出,带起一片水花重重地踢在其中一人的肋部!
那名战士猝不及防,被踢得在海水中翻滚了两圈,呛了好几口海水,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
另一人见状,立刻改变策略,不再针对袁野的脚踝,而是伸手去抓他背上的负重带。
八十公斤的重量本就沉重,只要抓住负重带往下拽,就算袁野意志力再强也会被拖得减,甚至可能因为重心不稳而溺水。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纤细却异常灵活的身影从袁野的侧后方闪了出来。
正是沈栀意!她刚才一直在留意右侧的动静,早就做好了支援的准备。
只见沈栀意没有用蛮力,而是趁着对方注意力都在袁野身上,精准地扣住了他抓向负重带的手腕,随后顺势轻轻一带。
于此同时另一只手快落在对方的肘部关节处,微微用力一按。
那名战士只觉得手臂一阵麻,整个人被沈栀意巧妙地带偏了方向,与袁野错身而过。
沈栀意甚至还有余暇,在错身的瞬间,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背后的模拟氧气阀。
虽然没有造成实质破坏,却足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随即下意识地伸手去检查装备,动作不由得一滞。
“谢了,沈妞妞!”袁野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额角因为刚才的力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脚踝处的疼痛比之前更甚,袁野能明显感觉到,封闭针的药效正在被剧烈的运动快消耗。
“注意安全!”沈栀意的目光快扫过他的右脚踝,确认没有出现更严重的状况后,立刻回身警戒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海面。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难缠的麻烦。
王博和刘江则死死护住队伍的后方和侧翼,利用他们娴熟的配合,抵挡着来自a组的骚扰性攻击。
王博天生力气大,就负责正面格挡。只要有a组的人靠近,他就用手臂硬生生推开,动作又快又稳不让对方有任何可乘之机。
刘江心思活络,动作敏捷,专门盯着敌人的下三路和薄弱环节。
两人一守一攻,配合得默契十足。
虽然没办法像向羽、沈栀意那样瞬间击溃对手,却成功地拖延了a组的度,保证了核心三人组的推进不受后方影响。
此刻的第五小组,就像一支锋利的三叉戟,五人齐心协力硬生生在另外三组的联合围攻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的反击,永远迅捷又有效,带着一股“谁惹我,谁去死”的狠戾。
向羽的霸道、沈栀意的诡谲、袁野的亡命、王博和刘江的坚韧,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试图围攻他们的三组人马,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反而有人被踹得呛水、有人被打得手臂麻、有人因为干扰失败而浪费了大量体力,士气明显受挫。
a组组长看着第五小组不仅度没减,队形还越来越稳,甚至隐隐有反扑的迹象,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小组损失更大。
只见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模拟通讯的哨子,用力吹了一声尖锐的哨声。
这声哨声,像是一个信号。
原本还在纠缠第五小组的b组、c组,听到哨声后,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迅向后撤退。
随即与第五小组拉开了足足五十米的距离,重新回到了竞的状态。
海面上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喘息声、手臂划水的“哗啦”声,以及海浪拍打身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袁野靠在海水里,微微调整着呼吸,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快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脚踝传来的刺痛一波强过一波,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骨头,封闭针的药效已经越来越弱了。
只见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向身旁同样气息微乱的沈栀意,又看了看眼神格外锐利的向羽。
随即扯出一个带着痛楚,却又藏着兴奋的笑容。“妈的……这帮孙子……还真看得起咱们……居然联手来堵咱们……”
沈栀意没有放松警惕,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远处那三组看似已经放弃实则依旧虎视眈眈的队伍,低声提醒道。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开胃菜。他们只是暂时撤了,没那么容易放弃。断鹰崖就在前面,到了登岸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恶战。”
向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背上的负重背包。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层层海浪,投向了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孤岛——断鹰崖的崖壁。
他心里清楚,刚才的围攻不过是另外三组的试探和消耗。
他们只想看看第五小组的底线在哪里,想通过缠斗浪费他们的体力,尤其是针对袁野的伤脚,试图让他在登岸前就撑不住。
而真正的较量,大概率会在登崖的时候爆。
毕竟,断鹰崖的登岸点有限,一旦挤在一起就只能靠硬拼,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混战。
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这座孤悬海外的断鹰崖,注定会成为海训期最后一场血战的战场。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这支备受“青睐”的第五小组,注定要在这最后的海训场上,经历最残酷的洗礼才能拿到那面象征着胜利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