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几乎是拽着向羽的手腕将他拉进来的。
门在身后“砰”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好奇。
随即她立刻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靠墙摆放的单人床,俯身打开了床头那个略显陈旧的小柜子。
向羽还站在原地,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锁门!”
只听沈栀意背对着他,声音清脆不带任何扭捏,像是在训练场上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然而,这两个字落在向羽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锁门?!”他心里重复了一遍,那些被按下去的绮念瞬间死灰复燃,并以燎原之势迅放大、膨胀。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锁门?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擂鼓。
他愣愣地看着沈栀意翻找东西的背影,大脑似乎有些宕机,平日里在训练场上决策果断的向羽,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
只见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结巴。
“锁……锁门!!哦……那个……我锁……门……”
他像是上了条但关节生锈的木偶,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迟缓,一帧一帧地转过身,走到门口。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锁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咔哒。”
清脆的锁舌嵌入锁扣的声音,在骤然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这一声响,仿佛也锁定了某种无形的界限。
向羽只觉得自己的感官敏锐度在这一刻提升到了极致,他紧张的手心微微冒汗。
向羽又是期待,又是害羞,某种模糊的炽热的幻想在脑海中盘旋。
沈栀意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内心这番惊涛骇浪。
只见她终于从抽屉深处找到了那管特意为他留着的效果极好的活血化瘀膏。
转过身,就看到向羽还杵在门口,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她拿着药膏走过去,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催促。
“脱衣服!”
“啊?”向羽猛地转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和慌乱。
“那个……栀意……咱们是不是那个……呃……那个进展太快了……”
只见他语无伦次,试图组织语言,脸憋得有些红,“我不是不喜欢啊,我级喜欢你!我是说你……那个……你不后悔吗……”
他磕磕绊绊地说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清澈的目光。
在他的观念里,尤其是对待沈栀意!有些事必须郑重。
他珍视她,不愿让她有丝毫被轻慢的感觉。即使内心有着强烈的渴望,他也拼命用理智压制着,要考虑的是她的感受。
沈栀意看着他这副无措又拼命解释、生怕她误会的纯情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心里简直要笑翻了天。
这家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她不过是想给他上个药而已!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油然而生。
只见沈栀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身子朝着他贴了过去。
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向羽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胳膊,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人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沈栀意仰起脸,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