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自己一定恪守本分(才怪),努力训练(看心情),绝不丢脸(尽量)。
王敬之听着他那敷衍的保证,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对着电话又吼了几句。
“你小子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真的,海军兽营的武钢,那是出了名的‘黑脸阎王’!
你要是敢在他面前耍花样,有你好受的!
还有,每天训练结束必须给我报平安,要是敢漏报一次,等你回来我让你围着训练场跑五十圈!”
袁野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终于收敛了几分嬉闹,用稍微正经一点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王教官!我心里有数。海训期一结束,我保证一根汗毛不少地滚回来!
你还不知道我吗?陆军才是我的家,我哪儿舍得不回来啊!”
听到“陆军才是我的家”这句话,王敬之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下去了一点。
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别硬撑”,才不情不愿地挂断了电话。
可挂了电话后,心里的那点“相思之苦”不仅没化解,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需要泄!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有通过高强度的训练才能压下去。
王敬之的目光再次投向泥坑里的士兵们,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那些队员们正在进行三对三的近身搏击,每个人都浑身是泥,脸上却满是斗志。
可在王敬之眼里,这份“斗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大步走到场地边的消防栓旁,弯腰抄起那根比胳膊还粗的消防水管,水管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上次训练留下的水渍。
王敬之拧开水阀,“哗啦”一声,冰冷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像一条失控的恶龙,朝着泥坑里的士兵们冲了过去!
水柱落在人身上的声音沉闷又响亮,原本正在激烈对抗的士兵们,瞬间被冲得人仰马翻。
有人试图抓住旁边的障碍杆稳住身体,可水柱的力量太大,刚抓住就被冲得松开了手。
有人被水流呛得咳嗽不止,却还是咬牙想爬起来,结果刚直起腰,又被水柱冲倒在泥里。
“一群臭猪!”王敬之的吼声在水流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辨。
“还敢叫自己兵王?看看你们这熊样!被根水管冲两下就爬不起来了,要是到了战场上,早成敌人的活靶子了!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好好洗洗澡,让你们清醒清醒,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训练!”
他手里的水管左右晃动,水柱像鞭子一样抽在士兵们身上。
冰冷的水顺着衣领灌进衣服里,混着泥巴贴在皮肤上,冻得人牙齿打颤,可没有一个人叫苦,也没有一个人放弃。
他们都是特战旅的精英,早就习惯了王敬之的“魔鬼训练”。
看着士兵们在水柱的冲击下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脸上满是倔强的神情,王敬之郁结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他心里暗暗想:果然,烦恼的时候,操练这些臭小子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手里的水管喷得更起劲了,水柱的冲击力也越来越大。
泥坑里的士兵们虽然狼狈不堪,却没人抱怨,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
那个把总教官惹毛的“罪魁祸”袁野,能早点从海军回来,把总教官的火力重新吸引过去。
不然,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训练场上的水流声、吼叫声、士兵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热血与汗水的画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袁野,此刻正拿着刚领到的作训服,站在兽营的宿舍楼下,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底满是期待。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离开,给陆军特战旅的兄弟们带来了一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