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当初只图一时清静,把沈栀意拉来当挡箭牌,没想到这“戏”不仅要一直演,场面还越搞越大,现在居然要演到“家宴”上了!
只见袁野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心里快盘算。
坦白?绝对不行!老爷子岁数太大了,身体虽说还算硬朗,可血压一直不稳定!
要是知道自己骗他,最后再继续让他相亲,自己再不成家,他指不定气出什么事来,这个险绝对不能冒。
那就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可家宴跟之前偶尔见一面、打个电话完全不一样啊!
老爷子眼神毒得很,年轻时在部队搞过侦察,什么谎话能瞒过他?万一露了马脚,后果更严重!
而且让沈栀意陪着自己骗爷爷,对她也太不公平了,人家姑娘凭什么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袁野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事到如今,也只有找沈栀意商量了。
他风风火火冲到训练场,远远就看见沈栀意正在整理装备。
“皇上!皇上救命!大事不好了,塞外来紧急情况!”袁野一边喊一边跑,声音慌乱的活像后面追着一群敌人。
沈栀意听见他的喊声,“嗖”地一下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做好匍匐前进的姿势,头也不回地问。
“怎么回事!快拿给朕看看!让寡人想想,看看孤能不能压制他们!”沈栀意那标准的动作瞬间把旁边的士兵们逗得哈哈大笑。
袁野跑到她跟前,见她这架势,也忍不住笑了,随即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启禀我主万岁!不是别的,是我爷爷!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沈栀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然后“噌”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宿舍跑。
只见她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念叨着,“那我可不去!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我才不陪你演戏!”
袁野像是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活像是痴心人找到负心汉一样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她小腿不松手。
只听袁野半似哀求半似哭号的说道,“皇上您别跑啊!咱们誓死不做逃奴!您就可怜可怜杂家吧!
他都跟领导打好招呼了,你现在跑也没用!而且老爷子那脾气你知道,我要是不带你回去,他真能跑到基地来逮人!到时候更难看!”
两人就这么顶着大太阳在训练场上上演着一出“苦情大戏”——“花心皇上哪里跑,痴情公公不放手”。
沈栀意被他故作小人的模样逗得实在是忍不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袁公公啊袁公公,你也有今天!让你当初拿我当挡箭牌,这下玩脱了吧?”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别笑了!”袁野这时也跟着停下来,随即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是认真的!你就当帮我个忙,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
沈栀意看着袁野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
她知道袁野不是故意坑她,而且以袁爷爷的身份要是真较真起来,大家都不好收场。
只见她摆摆手,“行!说吧,打算让你‘女朋友’我怎么配合你演出?”
袁野见她松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
“走走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请你喝冰镇汽水,咱们找个地方详细制定‘作战计划’!”
十分钟后,基地小卖部门外的休息椅上,两人人手一瓶可乐的喝着。
一场关于“如何骗过袁爷爷”的紧急作战会议正式开始。
“先,基本信息不能错。”袁野拧开汽水喝了一口,随即一本正经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还拿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