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坤哥。”
“从法律的角度看,我们核心的问题,不是抢劫。”
“是税务。”
靓坤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税务!好!听着就比抢劫高级!”
……
飞虎队,训练基地。
靶场上,枪声震耳。
黄志诚站在铁丝网外,像一根被雨水锈蚀的电线杆。
他等了三天。
终于,一个穿着作训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一把狙击枪走了出来。他很高,很沉默,像一块被风霜打磨过的石头。
黄志诚走了过去。
“陈家驹。”
男人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意外。
“黄sir。”
“我不是阿sir了。”黄志诚递过去一根烟。
陈家驹没接。
“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站着,空气里只有火药味。
“很多年前,你在西九龙,抓过一个人。”黄志
诚盯着他,“叫杨天。”
陈家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快得像风吹过水面。
“不记得了。”
“你把他关了一天。”黄志诚的目光像两根钉子,“第二天,他出来。然后,你就进了飞虎队。”
陈家驹转过身,准备走。
“不好奇吗?”黄志诚在他身后说,“一个‘行为不检’的小混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陈家驹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
“黄志诚,有些事,知道了,会睡不着觉。”
“你以前,睡得很好。”
……
“黯然销魂”店里,来了第一个客人。
一个刚被老板骂完,跑出来摸鱼的年轻白领,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一份叉烧饭。”他有气无力。
史蒂芬·周没说话,盛上一碗刚出锅的米饭,铺上刚出炉的叉烧,最后浇上一勺神秘的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