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是不是很酷啊?”
“其实一点也不酷,想隐藏自己,先就得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被什么东西挡住。”
乌萧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滑稽,轻轻地笑了起来,也带着乌笛农的嘴角上扬。有一搭没一搭的,他们居然也聊到了天亮时,一起见证了天光铺满大地后,乌笛农要回去巡逻,乌萧换班回去补觉。
他们约定好下一次乌萧的夜班时,乌笛农要教乌萧学轻功。
“笛子哥,我今日去太医院给柳太医传口谕,他递给我一块茯苓糕,可好吃了!下一次得赏赐,我就给你留一半,让你也尝尝。”
“嗯。”
柳太医抓着药箱跑出去,给他留下了两个寒冬里的烤地瓜。或许柳太医后来不记得这件事了,也可能他忘记他是哪一天说了这句话,但对乌萧来说,这一天是特殊的。
这一天是他的生辰。
那两个烤地瓜是这么多年来他收到过的第一份生辰礼。即使后来被太医院的诸位大人们盯着,把大个的地瓜分给他们,乌萧还是忍不住眼角泛泪光。
晚上,乌笛农来找他,听他说起这件事,有些诧异地说:“太巧了。我的生辰只早了你一天。”
乌萧把已经冷了的地瓜掰开两半,将更多的那半递给他说:“虽然迟了一日,但是,祝我们两个都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乌笛农的故事】
我的家族是个大家族,我只是旁系中的一位老爷的庶子,甚至没有回主家上香的资格。
我脑子笨,别人很快就能学会的字我用完学很多次,但我身体很好,力气很大,跟着族里的武术师父学武功,我只用一个月就可以和武师打的有来有回。
优异的表现是可以被父亲看到的,随着武师的夸奖,父亲的眼神逐渐分到了我的身上。得到父亲关注本该是高兴的事情,可姨娘总唉声叹气地让我收敛锋芒,不要把大公子他们比下去了。
顺便一提,我的生母据说生我时难产,早早地走了,我就被现在的姨娘收在名下养着,她没有孩子,一直将我当亲生儿子关心。
我很感谢她,所以更想好好表现,让父亲也可以多来姨娘这里陪她,说不定她的日子会更好一些。
我应该听姨娘的话。
当那把精美的匕在我的眼前放大时,我不太聪明的脑袋最先想到这句话。
完全出于求生的本能,我在匕即将到达眼球时挣松了两个人的钳制,仰起头让匕的落点往下一点点,锋利的匕最后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条竖着的血痕。
“面容有损,注定进不了朝堂,他们是想毁你前程。”姨娘没有听我的道歉,她只是捧着我的脸泪流满面,“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和音姐姐交待。”
主母将这条可怖的伤疤解释为“小孩子玩闹”,最终只换得了父亲的一句“下次小心些”。
我有点委屈,一个人躲在花园的里悄悄哭。这个地方是其他兄弟姐妹们常玩的地方,我东躲西藏,还是被他们现了。
“他在哭鼻子呢,哈哈哈好丑啊。”
“活该!谁让你娘是个狐媚子,生下来的你和你弟弟也是灾星,这次你运气好,下次我定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个灾星。”
我当时愣住了,都忘了和他们争辩我娘不是狐媚子。其实我总会做梦,梦到还有一个与我相似的人,他过得和我一样不太好。
“什么弟弟?什么灾星?你说清楚!”
对方为了攻击我,什么话都往外说,很显然我现在着急的反应非常称他们的心意。
“你娘那个狐媚子,生的是一体双胎。她那个谎话精,还想用祥瑞之说来欺骗爹,幸好我娘亲明察秋毫,把你们这对灾星拆散了,还把那狐媚子打了。”
“你……你们!”我很生气,气到头顶都在冒烟,可他们还要继续得意。
“我们如何?你娘就是个小妾,是我们乌家的奴才,要不是她那妖术,你以为爹会看她一眼?”
我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痛痛快快地把他打成了猪头,周围一群没吃饭的玩意根本拦不住我。
听着他先叫嚣,到最后被我打怕了,眼泪鼻涕混做一团,哭着喊着,哀嚎着让我放过他。——我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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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武师和爹来了,我才被制住,押到地上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