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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追问婆婆大衣去向她轻描淡写说是送了人（第1页）

从婆婆家出来后，我心里堵得慌。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想说话。老公跟在我身后，几次想敲门，又都停住了。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大嫂穿着那件驼色大衣显摆的样子，全是婆婆闪躲的眼神，全是老公那句轻飘飘的“不就是一件大衣吗”。那件大衣是我两个月的工资，是我跑了好几家商场才挑中的款式，是我满心欢喜送过去的心意。现在，它被随意地穿在大嫂身上，被婆婆轻描淡写地送了人。

越想越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自己的一片真心。我掏心掏肺想和婆婆处好关系，想让老公不再夹在中间为难，结果呢，我的心意就这么不值钱。

不知道哭了多久，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老公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他伸手想擦我的眼泪，我躲开了。

老公叹了口气，开口说：“老婆，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委屈，我已经跟妈打电话了。妈说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大嫂看到大衣喜欢，她不好意思拒绝。”

我转过头看着老公，声音沙哑，开口问：“不好意思拒绝？那我呢？我花两个月工资买的大衣，我满心欢喜送过去，她就好意思让我难堪？”

老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声音很小，开口说：“妈年纪大了，有时候做事确实不周全。你别跟她计较，等过两天，我陪你去跟她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老公又坐了一会儿，见我还是不吭声，只好站起身，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眼睛肿得像核桃，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心里一阵酸。我洗了把脸，化了个淡妆，遮盖住脸上的疲惫。我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找婆婆，我要问清楚，我的心意到底算什么。

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老公看到我要出门，连忙走过来，开口问：“老婆，你要去哪儿？”

我看着老公，开口说：“我要去妈家。我要问清楚，那件大衣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公皱起眉头，开口说：“别去了吧。妈昨天已经跟我道歉了，她说她知道错了。你再去，万一吵起来，就不好了。”

“我不会吵架。”我看着老公，语气坚定，开口说，“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送她的大衣送给别人。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不是随便可以糟蹋的。”

老公还想劝我，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拿起包，走出了家门。我没有开车，我选择步行。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好好想想，待会儿见到婆婆，该怎么说。

街上的人很多，有上班的，有买菜的，有送孩子上学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自的表情，只有我，心里沉甸甸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却吹不散我心里的憋屈。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到了婆婆家楼下。我站在楼道口，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哭，不要吵。我只是来问个清楚。

我走上楼，敲了敲婆婆家的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婆婆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侧身让我进门，开口说：“来了啊。快进来坐。”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茶，应该是婆婆刚泡的。我没有坐，我站在客厅中间，目光落在婆婆身上。

婆婆看着我，眼神有点闪躲。她搓了搓手，开口说：“昨天的事，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婆婆，开口问：“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大衣送给大嫂。”

婆婆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开口说：“昨天你大嫂来串门，看到那件大衣，就说喜欢。她说她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大衣，她缠着我，非要我送给她。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就……”

“不好意思拒绝？”我打断了婆婆的话，声音有点激动，开口说，“那你就好意思糟蹋我的心意？那件大衣是我两个月的工资，是我跑了好几家商场才挑中的。我送你大衣，是想让你开心，是想让你在老姐妹面前有面子。你倒好，转手就送给了别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她看着我，语气有点急促，开口说：“我知道你花了很多钱，我知道你用心了。可是你大嫂她……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脸皮厚。我要是不送给她，她肯定会到处说我的坏话。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我看着婆婆，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开口说，“你没办法，所以你就牺牲我？你有没有想过，我听到大嫂说大衣是你送她的时候，我有多难堪？我有多委屈？”

婆婆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好像很愧疚。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她是真心愧疚。她要是真心愧疚，就不会把大衣送给大嫂。她要是真心愧疚，昨天就不会那样轻描淡写。

我看着婆婆，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浓。我想起结婚这三年，我为这个家做的点点滴滴。我给婆婆买保健品，陪她去医院体检，包揽家里的家务。我以为，只要我真心付出，就能换来婆婆的认可。现在看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