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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送大衣时婆婆笑脸相迎我满心欢喜回了家（第1页）

我提着印着品牌1ogo的手提袋站在婆婆家门口。手心微微出汗。不是紧张。是心里装着满满的期待。我想看到婆婆收到大衣时的表情。我想听到她夸我几句。我更想借着这件大衣。打破我们之间那层客气的隔阂。

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防盗门。里面很快传来婆婆的脚步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拉开一条缝。婆婆探出头来。看到是我。她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换成了客气的笑容。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嘴里说着：“是你啊。快进来。外面风冷。”

我笑着点点头。弯腰换了鞋。我把手里的手提袋往上提了提。故意让袋子上的1ogo露出来。我知道婆婆认得这个牌子。我就是想让她第一眼就知道。我送的不是便宜货。我是真心实意想对她好。

走进客厅。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洗干净的橘子和苹果。旁边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应该是婆婆泡的热茶。婆婆指了指沙。开口说：“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没急着坐。我把大衣的手提袋放在沙正中间。我看着婆婆的背影。大声说：“妈。不用倒水了。我今天来。是给你带了个东西。”

婆婆的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沙上的手提袋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快步走过来。盯着袋子上的1ogo看了几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开口问我：“这是……给我的？”

我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我说：“是啊。我前几天逛街。看到这款大衣特别适合你。就买下来了。你快打开看看。合不合身。”

婆婆的手伸到袋子上。又缩了回去。她抬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又带着一点欢喜。开口说：“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我又不缺衣服穿。”

我知道婆婆是口是心非。她嘴上说着不缺。眼神里的喜欢却藏不住。我走上前。拿起手提袋。把里面的大衣盒子拿出来。我打开盒子。把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取出来。我走到婆婆身边。把大衣递到她手上。开口说：“试试吧。料子特别软。穿着肯定暖和。”

婆婆接过大衣。手指轻轻抚摸着面料。她的指尖有点粗糙。划过柔软的羊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切。她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把大衣披在身上。她伸手拢了拢衣领。又拉了拉衣角。她左右转动身子。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婆婆身上。驼色的大衣衬得她的脸色特别红润。她本来就有一米六多的个子。穿上长款的大衣。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一直往上扬。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婆婆开心的样子。心里比自己买了新衣服还高兴。我走上前。帮她理了理大衣的下摆。开口说：“妈。你穿着太好看了。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颜色也衬你。”

婆婆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暖暖的。有点粗糙。却很有力量。她说：“你有心了。还记着我的喜好。以前是我对你太冷淡了。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婆婆这话。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眼眶有点热。我连忙摇摇头。开口说：“妈。你别这么说。是我做得不够好。平时来看你的次数太少了。”

婆婆拍了拍我的手。又转回去看镜子。她舍不得把大衣脱下来。她一边看。一边念叨：“这料子是真的好。摸着跟云朵似的。比我那件旧大衣舒服多了。”

我笑着说：“舒服你就多穿穿。别舍不得。衣服就是拿来穿的。放着反而浪费了。”

婆婆点点头。她小心翼翼地把大衣脱下来。仔细叠好。放回盒子里。她说：“不行。这么好的衣服。得留着过年穿。到时候走亲戚。肯定能让你张阿姨她们羡慕。”

我看着婆婆像个孩子一样。把大衣盒子放在电视柜最显眼的位置。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这件大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我和婆婆之间的一座桥梁。它让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我在婆婆家坐了下来。婆婆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又拿起一个橘子递给我。她坐在我对面的沙上。开始跟我唠家常。她问我工作累不累。问我老公最近忙不忙。问我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以前。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寥寥几句。客气又疏离。今天。婆婆却有说不完的话。她跟我讲小区里的趣事。讲张阿姨家的孙子有多调皮。讲李阿姨新买的广场舞裙子有多好看。我坐在旁边。认真听着。时不时搭几句话。客厅里的气氛。从来没有这么融洽过。

我看着婆婆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暗暗庆幸。庆幸自己咬牙买下了这件大衣。庆幸自己鼓起勇气。主动迈出了改善婆媳关系的第一步。我想。以后的日子。我们一定能像真正的母女一样。和和气气地相处。

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老公下班回家的时间快到了。我站起身。开口说：“妈。我该回去了。老公快下班了。我回去给他做饭。”

婆婆连忙站起身。开口说：“这么快就走啊。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去给你做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我笑着摆摆手。开口说：“不了妈。下次吧。下次我和老公一起过来。陪你吃饭。”

婆婆点点头。没有再挽留。她送我到门口。又叮嘱我：“路上小心点。开车慢一点。有空就过来玩。别总想着买东西。人来就行。”

我点点头。跟婆婆挥手告别。我走出楼道。外面的风有点凉。却吹不散我心里的暖意。我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去。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个消息。跟他分享这份喜悦。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输入一行字：“老公。我今天给妈送了件大衣。妈特别喜欢。我们聊了好久。”

消息出去没几秒。老公就回了消息：“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晚上回家给你加鸡腿。”

看着老公的消息。我忍不住笑出声。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路边的树光秃秃的。却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我觉得。今天的天特别蓝。云特别白。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回到家。我把车停好。拎着包走进楼道。我哼着小曲。脚步轻快。我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老公还没回来。我把包放在玄关。走进厨房。我想给老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我想亲口告诉他。我和婆婆的关系。终于有了转机。

我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排骨和玉米。我想做一个玉米排骨汤。又拿出青菜和西红柿。准备炒两个素菜。我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水龙头流出哗啦啦的水声。菜刀在菜板上出咚咚的响声。锅里的水慢慢烧开。冒出袅袅的热气。

厨房里的烟火气。让我觉得特别踏实。我想着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老公讲起婆婆今天的反应。老公肯定会特别开心。我想着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和老公一起去看婆婆。陪她聊天。陪她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切好青菜。放进盘子里。又把排骨焯水。放进砂锅里。我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心里充满了期待。我期待着和婆婆的关系越来越好。期待着我们的小家庭越来越和睦。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老公回来了。他推开门。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我。笑着说：“老婆。今天这么勤快？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转过头。看着老公。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我说：“做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快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老公放下包。快步走进厨房。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开口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我转过身。看着老公。把今天给婆婆送大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我讲婆婆看到大衣时的表情。讲婆婆拉着我的手说的话。讲我们聊了一个小时的家常。

老公听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用力抱了抱我。开口说：“老婆。你太棒了！我妈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你这么用心。她肯定记在心里了。以后我们家的婆媳关系。就靠你了。”

我靠在老公怀里。心里暖暖的。我说：“我就是想让你省心一点。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老公点点头。他松开我。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开口说：“有你真好。以后我们一起好好孝顺妈。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看着老公。又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屋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我觉得。这一刻。特别幸福。

我和老公一起忙碌着。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玉米排骨汤散着浓郁的香味。青菜翠绿欲滴。西红柿炒鸡蛋色泽鲜艳。我们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聊着婆婆。聊着工作。聊着我们的未来。

老公喝了一口汤。竖起大拇指。开口说：“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汤太好喝了。”

我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吃完饭。老公主动去洗碗。我坐在沙上。看着老公忙碌的背影。又想起婆婆今天开心的样子。我觉得。我们的日子。就像这碗玉米排骨汤一样。温暖又香甜。

我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又想起婆婆今天说的话。她想让我们早点要个孩子。她想抱孙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生出一个小小的念头。或许。等我们和婆婆的关系再稳定一点。就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到时候。一家人带着孩子。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逛街。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

老公洗完碗。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搂住我的肩膀。开口说：“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甜。”

我靠在老公怀里。开口说：“我在想。等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带着孩子去看妈。妈肯定会特别开心。”

老公点点头。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开口说：“会的。一定会的。”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路灯亮了起来。出温暖的光芒。我依偎在老公怀里。心里充满了希望。我觉得。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展。我和婆婆的关系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小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