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女儿搬进小公寓的那天,天空很蓝,阳光暖融融的。公寓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买了新的床单被罩,换上浅色的窗帘,又在阳台上摆了几盆绿植。女儿跑进跑出,兴奋地喊着“妈妈,我们的新家好漂亮”,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搬家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律师,正式提出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儿的抚养权,还有属于我的那部分工资存款。律师告诉我,按照我的条件,争取到女儿的抚养权,胜算很大。我点点头,心里一片平静。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老公面前。他看着协议书上的“离婚”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说:“小敏,你真的要跟我离婚?你就这么狠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感情?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从你逼着我帮小叔子走后门开始,从你妈对我冷嘲热讽开始,从你对我不闻不问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老公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低下头,看着离婚协议书,半天没吭声。
婆婆知道了我要离婚的消息,立刻冲到了我的公寓。她拍着门,大喊大叫:“小敏,你给我开门!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跟我儿子离婚,我跟你没完!”
我打开门,看着婆婆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说:“妈,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别吵到邻居。”
婆婆冲进屋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丧门星!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跟他离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穷了?”
我看着婆婆,冷冷地说:“我外面没有人。我也没有嫌弃你们家穷。我只是不想再跟你们纠缠下去了。这个家,让我太累了。”
“累?”婆婆冷笑一声,“你当你的总监,赚你的大钱,你累什么?我看你就是心野了,不想跟我们过了!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除非我死了!”
我不想跟她废话,直接说:“离不离婚,不是你说了算的。法院会判的。”
婆婆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躲在我身后的女儿,突然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这么个媳妇,要拆散我的家啊!”
我懒得理会她,直接把她推出了门外,然后关上了门。我靠在门上,听着门外婆婆的哭喊声,心里一片冰冷。
离婚官司很快就开庭了。法庭上,老公提出要女儿的抚养权。他说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女儿。他说他能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他,笑了。我拿出了我每天接送女儿的打卡记录,拿出了女儿的作业本上我的签名,拿出了女儿生病时我彻夜照顾的医院证明。我还拿出了老公每天下班就玩手机的照片,拿出了婆婆对女儿大吼大叫的录音。
我看着法官,一字一句地说:“法官大人,我承认,我工作很忙。但我从来没有忽略过女儿。我每天都会陪她写作业,陪她吃饭,陪她睡觉。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而我的丈夫,他每天下班回家,只会玩手机,从来不会关心女儿。我的婆婆,只会对女儿大吼大叫,只会逼我走后门。这样的家庭,怎么能给女儿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法官点了点头,看向老公。老公低着头,一言不。
婆婆在旁听席上大喊大叫:“法官大人,她胡说!她是在污蔑我们!”
法官敲了敲法槌,说:“肃静!”
法庭瞬间安静了下来。
庭审结束后,法官宣布休庭。三天后,宣判结果。
这三天,我过得很平静。我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女儿,照常给女儿做她爱吃的饭菜。女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变得格外懂事,每天都会抱着我说:“妈妈,我会乖乖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抱着女儿,心里暖暖的。有女儿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三天后,宣判结果出来了。法官判决,我和老公离婚,女儿的抚养权归我。老公每月支付抚养费。属于我的工资存款,也全部判给了我。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笑。我只是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拉着女儿的手,走出了法院。
老公和婆婆站在法院门口,婆婆看到我,眼睛都红了。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老公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他想伸手抱抱女儿,女儿却躲到了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