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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儿被欺负婆婆反而骂她惹是生非（第1页）

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小区的水泥地上，照着一群追着跑的孩子。妞妞吃完午饭就吵着要下楼玩，我看天气好，就给她换了件干净的粉色小裙子，又叮嘱了好几句，让她别跟别的小朋友抢玩具，别跑太远，有事就喊妈妈。妞妞用力点了点头，小短腿迈得飞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混在一群孩子中间，心里软乎乎的。这是妞妞难得的开心时候，在这个家里，她总是憋着不敢大声笑，不敢随意闹。

我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收拾中午的碗筷。水池里的碗碟堆得老高，油腻腻的，我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我一边洗碗，一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生怕妞妞出什么事。婆婆坐在客厅的沙上，嗑着瓜子，看着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戏曲，瓜子皮吐了一地，嘴里还时不时哼两句，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心里烦。老公今天休息，却躲在房间里玩手机，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我快把碗洗完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又细又尖，带着满满的委屈和害怕，我一听就知道是妞妞。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我顾不上擦手，甩着手上的水珠就往楼下冲。婆婆在后面喊了我一声，问我干什么去，我根本没工夫搭理她。

我跑到楼下，就看到妞妞蹲在花坛边，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粉色的小裙子上沾了好多泥印子，头也乱蓬蓬的。旁边站着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妞妞的布娃娃，正得意洋洋地晃着。小男孩的奶奶站在旁边，不仅不骂自己的孙子，还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看着妞妞。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把妞妞抱进怀里，心疼地问她怎么了。妞妞看到我，哭得更凶了，她指着那个小男孩，断断续续地说：“妈妈，他抢我的娃娃，还推我，把我推倒在地上了。”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抱着妞妞，站起身，看着那个小男孩的奶奶，忍着怒气说：“大姐，您看您孙子抢了我们家妞妞的娃娃，还把她推倒了，您能不能让他把娃娃还给我们，再道个歉？”

我以为对方会讲道理，没想到那个老太太直接翻了个白眼，尖着嗓子说：“小孩子打闹，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破布娃娃，值得这么较真吗？再说了，肯定是你家孩子先招惹我孙子的，不然我孙子能动手吗？”

我气得胸口闷，刚想跟她理论，就看到婆婆慢悠悠地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她大概是在家待着无聊，也下来看热闹了。我以为婆婆会站在我这边，帮我和妞妞说句公道话，毕竟妞妞是她的亲孙女。

没想到婆婆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妞妞身上的泥印子，也没问生了什么事，反而对着妞妞劈头盖脸一顿骂：“哭什么哭！就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一个丫头片子，毛毛躁躁的，肯定是你先去抢人家的东西，不然人家能推你吗？丢不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妞妞的哭声一下子就停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婆婆，眼里的泪水还在打转，满满的都是委屈和不敢置信。她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被人欺负了，奶奶不仅不帮她，还反过来骂她。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抱着妞妞，看着婆婆，忍不住说：“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妞妞？是那个小男孩抢了她的娃娃，还把她推倒了，妞妞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我看她就是活该！”婆婆瞪着我，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一个女孩子家，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出来疯疯癫癫的，能有什么好下场？被人推了也是自找的！我告诉你，赶紧把孩子带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个小男孩的奶奶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故意对着小男孩说：“你看看，还是这个奶奶明事理，不像有些人，护着自己的孩子，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气得浑身抖，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又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老太太，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抱着妞妞，咬着牙说：“妞妞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抢东西的小男孩，还有不分青红皂白的你！”

说完，我转头看着那个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这个娃娃，您孙子必须还回来，还要道歉！不然我就去找物业，去找警察，我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那个老太太大概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脸色变了变，赶紧从孙子手里抢过布娃娃，塞到我手里，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是一个破娃娃吗？至于吗？真是晦气！”说完，她拉着小男孩，扭头就走了。

我抱着妞妞，拿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站在原地，气得浑身抖。婆婆还在旁边不依不饶地骂着：“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跟个泼妇一样，丢尽了我们老李家的脸！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带妞妞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没有理她，抱着妞妞，转身就往家走。妞妞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啜泣着，嘴里还不停地说：“妈妈，我没有抢东西，我没有错……”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一边走，一边拍着妞妞的背，小声安慰她：“妞妞没有错，是奶奶不对，是那个小男孩不对，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回到家，我把妞妞放在床上，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妞妞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婆婆跟着我们进了屋，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的，说我不懂事，说妞妞是个赔钱货，长大了也是个惹事的主。老公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吵什么吵？能不能安静点？”

婆婆看到老公，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跑过去，指着我和妞妞，添油加醋地说：“儿子，你快看看你媳妇和你女儿！她们俩在楼下丢人现眼，跟人家吵架！妞妞被人推了，明明是她自己的错，你媳妇还非要跟人家理论，像个泼妇一样！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老公皱着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委屈巴巴的妞妞，没有问事情的经过，反而对着我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至于吗？妈说得对，小孩子打闹很正常，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有意思吗？赶紧哄哄妞妞，别让她哭了，吵死了！”

我看着老公那张冷漠的脸，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心疼妞妞，没有人会站在我们娘俩这边。婆婆看不起妞妞是个女孩，老公只知道玩手机，只知道听婆婆的话。我们娘俩，在这个家里，就像两个多余的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坐在妞妞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妞妞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出去玩了，我怕奶奶骂我……”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抱着妞妞，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滴在她的头上。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誓，我一定要努力赚钱，一定要攒够钱，一定要带着妞妞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没有温暖，没有爱的家。

婆婆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的，老公又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无关。我抱着妞妞，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里一片冰凉。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妞妞的脸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光，却照不进我和妞妞的心里。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再也不能忍了。为了妞妞，我必须尽快逃离这个牢笼一样的家。

我轻轻吻了吻妞妞的额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妞妞，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妞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慢慢止住了哭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我抱着妞妞，一动不动，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知道，离开这个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没有太多的钱，没有太强的能力，但是我有一颗想要保护妞妞的心。为了妞妞，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妞妞，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我要更加努力地工作，我要攒更多的钱。我要让妞妞知道，她不是没人疼的孩子，她有一个爱她的妈妈。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