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上半身直立,顺从地用这种方式跪行着,仰头看着楚斯年。
此刻的师尊,华服盛妆,居高临下,清冷的容颜因妆容而艳丽逼人,勾魂夺魄。
楚斯年今日被他一番戏弄,从沐浴到梳妆,着实是丢了不少面子。
现在,是该找补回来的时候了。
到了床榻边,楚斯年停下脚步。
勾着衣领的手指轻轻一松。
谢应危会意,立刻灵活地起身。
却不是站直,而是就着跪姿,手臂一环,搂住楚斯年的腰,带着他一同向后倒去,两人滚落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月白色的华丽衣裙与谢应危松散的雪白寝衣纠缠在一起,流苏步摇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谢应危仰躺着,楚斯年半伏在他身上,月白鲛绡的裙摆早已散乱,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
谢应危看着身上华服盛妆的师尊,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触感,喉结滚动,笑容邪气而灿烂:
“师尊想如何罚我?徒儿都受着。”
楚斯年低头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眸子在额间金莲与眼尾嫣红的映衬下深邃无比。
他并未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嫣红的唇轻轻印在谢应危戴着珍珠耳坠的耳廓上。
吐气如兰,带着足以点燃一切的诱惑:
“那便好好受着。”
谢应危的回答早已被堵在唇齿之间。
嫣红带着脂粉的清甜压了下来。
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扫过谢应危的口腔,不容他有半分退却。
“唔……”
谢应危闷哼一声,却是立刻热烈地回应。
双手环上楚斯年的腰背,隔着那层华丽却单薄的鲛云绡,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起伏。
那身繁复的衣裙此刻不再是隔阂,反而成了最撩人的阻碍,随着动作摩擦着彼此,衣袂与流苏纠缠不休。
楚斯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谢应危松垮的寝衣边缘探入。
“哈啊……”
谢应危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卸了力,仰躺在锦被上微微喘息,赤眸里欲望翻涌。
“师……师尊……”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要受着么?”
楚斯年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分离,牵扯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应危,额间金莲在晃动中闪着细碎的光,眼尾的嫣红似乎更浓了些。
“这便受不住了?”
“受得住……”
谢应危咬牙,手臂用力,猛地将身上人又拉近几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弟子甘之如饴。”
楚斯年低低哼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再多言,指尖微动,那层碍眼的衣服悄然间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