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怔怔看着指间微光,眼底泛起清浅涟漪,又抬眼望向对方映着暖光的深邃眼眸。
指尖抚过戒圈冰凉的弧度,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郑重地为他束戴簪,那时他腕间戴着粉紫玉镯。
他忽然觉得有趣。
原来无论朝代更迭,真心想要拴住一个人的方式竟如此相似。
总要找个信物郑重其事地圈住对方,仿佛这样就能圈住往后岁岁年年。
千年岁月如雪片掠过心头。
但他脸上并无太多高兴的神色,反而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谢总,你一周前不是已经求过婚了吗,我记得我当时也没拒绝你啊。”
“那你怎么把我送你的戒指摘了?”
谢应危理直气壮地反驳,明显是要倒打一耙。
“我们不是商量好明年再通知大家吗,如果我和你戴对戒会被现的吧?”
楚斯年话音未落,谢应危已经低头在他手背落下一个轻吻,新戒指的微凉触感随之圈上指根。
“这个戒指也好看,而且和我现在戴着的不一样,这样你就也能戴着戒指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斯年被他这通歪理说得想笑,故意沉默良久,直到谢应危有些急了,才弯起眼睛将两人交握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愿意。”
他在交融的呼吸间轻声回答。
谢应危笑着将他拦腰抱起走向内间寝房,破碎的呜咽被吞进缠绵的吻里。
北海道的雪还在下,覆盖了来时的脚印,却盖不住掌心相贴处怦然作响的春天。
【小剧场】
谢应危将已经加入黑名单的雷豹重新拉了回来。
【谢应危】:我订婚了哦~雷总。(图片。jpg)
(对方正在输入中……)
【雷豹】:你们的确很幸福,但是有一个小问题:谁问你了?
我的意思是,谁在意?我告诉你,根本没人问你,在我们之中o人问了你,我把所有问你的人都请来party了,到场人数是o个人,谁问你了?
hoasked?谁问汝矣?谁があなたに闻きましたか????????
我爬上了珠穆朗玛峰也没找到谁问你了,我刚刚潜入了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也没开到那个问你的人的盒。
谢应危,到底谁问你了?
(消息已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
(消息已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消息已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本位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