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攥着那张存了二百八十万的卡,脚步轻快地穿过夜未央的走廊。刚从分红的喜悦里缓过神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笔钱怎么用——提亲的钱还差一大截,但这至少是个开头。她甚至想好了待会儿回基地就找息三姨商量机场后续运营的事,说不定还能顺带问问有没有短期高回报的投资渠道。
“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元和秦大立刻跟上。
三人一前两后走向大门,门口保安见状低头行礼,自动拉开玻璃门。清晨的风扑进来,带着点凉意,秦雨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她刚抬脚要迈出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少主!少主等等!”
一个年轻男人小跑着追上来,穿着夜未央内部人员的黑色制服,额角有点汗,喘得厉害。是暮四叔手下那个常跑腿的小六。
秦雨停下,眉头微皱:“有事?”
小六站定,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四爷……四爷让我叫你回去一趟,说请你去办公室坐一下。”
秦雨愣住。
她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时间才过去不到十分钟。刚才还在会议室里分完钱,转头人还没出大楼就被叫回去?这不对。
秦雨没动,眼神在小六脸上扫了一圈,又往身后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小六低着头,不敢对视,只重复道:“四爷说……请你务必过去一趟。”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秦雨抿了下嘴,没说话。她身后的秦大依旧站得笔直,像根电线杆;小元则默默往前半步,站到她侧后方,手已经搭在了腰间上。
“知道了。”秦雨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她没再往外走,转身朝原路返回。肩背明显绷紧了。刚才那点轻松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小六走在前面带路,一句话不敢多说。走廊灯光照下来,映得地板反光,三个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掉大半,只剩下一种压抑的寂静。
回到办公室门口时,门开着。暮四叔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他抬头看了秦雨一眼,示意她进来。
“坐。”他说。
秦雨坐下。小元和秦大则退到角落,一左一右站着,视线始终盯着暮四叔和电脑。
“四叔?”秦雨试探性地开口,“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新情况?”
暮四叔没直接回答。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屏幕画面跳了出来——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播放界面,右下角显示着时间。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他说。
秦雨心里猛地一跳。
她盯着那屏幕,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警觉。这种语气,多半出事了,还是大事。
“什么情况?”她问,声音压平了,不让情绪露出来。
暮四叔回了她一眼,眼神沉得像井底。“有人在包厢里提到了你的名字。”
秦雨瞳孔微缩。
她立刻想到刚才在走廊尽头看到的那一幕——齐轩带着一群人走进包厢。
暮四叔说,“他们进门后十分钟,里面有人提到‘秦雨’两个字,音量不大,但够清晰。监控室的手下听见后,我这边收到了提醒。”
“视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录的?”她问。
“从他们进入包厢那一刻起。”暮四叔说。
“你自己决定看不看。”暮四叔说。
秦雨盯着那台电脑。
“夜未央所有区域都有监控。”暮四叔回答,“包括包厢内。为了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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