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感觉肚子一阵绞痛,她气得指着老二媳妇骂。
哈哈,哈哈,活该!你们都痛了是吧?都痛了就是对的,街口那个毒鼠强,果然是真货!没有骗我!
什么?你在肉里下了毒鼠强?
老二吓得站起来,就去厨房找东西,要给一家人催吐。
但这时,他突然也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来不及了,你们都要死了,哈哈!
老二媳妇笑得眼圈都红了,泛起了一阵泪花。
不对,你骗我的是吗?
你没下药?
我们只是吃太肥,才难受的是吗?
公公站起来,捂着肚子,一脸惊恐,一点也不相信,在他眼里没用无能的二儿媳妇,会下此毒手。
是你们逼我的!
你这个老东西,你不是要赶我走吗?
还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什么爱情,要牺牲别人来成全?不要脸!
现在好了,你们统统都要死了。
看到状若癫狂的老二媳妇,一家人才知道害怕了。
但这时害怕也没用了,随着绞痛加剧,一家人先后倒地,失去了生命体征!”
沈知棠在这里停住了。
“不会吧?就这么死了?
太便宜那一家人了。
老二媳妇也太可怜了。”
伍远征听了,只觉得心里一阵憋屈,不好受,连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是很可怜。
老二媳妇也死了。
她下药时,就没想独活。
你想呀,丈夫一家都死了,警察一查就会查到她头上,她活着也会被抓去审判,枪毙。
所以,她去买药时,就下定了决心,不独活,带着这一家人下地狱。
事后,又过了十天,是基地那里见二儿子迟迟未归,才打电话联系当地警方上门查看。
警方破门而入,大家都惊呆了。
就见一家人躺在地上,姿态各异,脸上都是痛苦的神情,地上有血和呕吐物,足见这一家人死得有多心不甘情不愿了。
但奇怪的是,老二媳妇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
法医都有点不敢看老二媳妇的脸了。
因为法医也知道,那种药烈度极大,寻常人吃了,只会像其它尸体一样,露出痛苦的表情,决不可能露出笑容。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警方开始走访四邻,又找到老二媳妇买药的小商贩。
小商贩还记得脸色灰黯的老二媳妇,说看上去状态很差,她说家里闹老鼠,吵得几个晚上没睡好,要买药,把它们都药倒。
小商贩因为看她确实被老鼠吵得厉害,还特意多加了些药性进去。
警方经过一系列走访,终于拼凑出了案件的整个经过。
当报告送到基地领导手里时,领导也是惊呆了。”
沈知棠看向伍远征,笑问,“你猜,报告怎么写?”
“还能怎么写?就是你说的那样呗!”伍远征也不傻,“只是我觉得,老二媳妇报仇是应该报仇,但不必搭上自己。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试试去基地揭他们?这样,那对男女也能得到惩罚,自己也能有新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