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家先让一届吧,下一届,或者中间有差额,再让他们来出任。
另外,告诉他们,西贡码头的利润,从现在起,分他们一成,三年。”
包洪叹口气道。
其实当会长确实需要有钱有手段,没钱还真摆不平事。
就像现在,才当会长,为了能挤出沈月进入理事的名额,他自己就得先贴人情先贴钱了。
“是。”
副会长也是包洪的亲信,当即就按他的吩咐去办事了。
十分钟后,理事的选举名单出来了,其余九位倒是不出乎众人意料,因为之前多少就会有风声出来。
但沈月入选,刘家落选,还是出乎大家的意料,让大家在背后小小议论了一番。
不过,这议论风潮很快就平息了。
刘家自己都没说什么,表情平静,不吵不闹的,别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要是刘家不服气,出来吵闹,说不定还有人为他打抱不平,现在人家自己不争不抢,别人也就噤声了。
沈月也没有得意洋洋,一脸心平气和,众人遇到她,都现实地纷纷恭喜道贺。
沈月也没想到,这个理事竟然成了。
成了就成了,也是一桩好事。
过去她身体不好时,就算白送给她这个理事,她也当不了。
支撑自己家的生意就很辛苦了,还能天当这个理事,经常跑商会、开会应酬各种?
不可能!
但现在她身体与常人无异,甚至自感精力充沛,当理事那不过是手拿把掐,顺带看到商机,还能把钱赚了。
白天的会开到下午三点就结束了。
沈月也来不及回别墅换妆。
不过,她早就安排好了,在云海大厦请了专业的化妆团队,她只需和家人去云海大厦会合就行。
她还能在女儿化妆时,先咪一会儿。
等沈月到云海大厦时,一家人都在等她了。
趁着化妆团队还没过来,沈月说了她当选理事的事。
一家人都挺吃惊的,尤其是包洪亲自邀请她加入理事,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妈,你以前和包洪关系如何?”
沈知棠问。
“见面点头之交,也没有一起合作过生意,但彼此应该知道对方的名字、公司。
泛泛之交。”
沈月最后总结。
“但对于包会长来说,你在他心目中,肯定不是泛泛之交那么简单。
因为你也说过,理事的名额,是有很多人角逐的,最后能留下的十人,都不光是财富的比拼,还有社会地位、人脉、背景的比拼。
人家付出那么多,才能成为理事,而你仅凭包会长一句话,就成为理事,也未免过于轻松了。
这事大有蹊跷!”
“确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包会长邀请我时,我也犹豫过,不过,拒绝也不好。
他看上去挺真诚的,我要是当时拒绝了他,就不给他面子。
我心想,现在答应他,才后没选上,那双方就不亏欠了。
带着这种想法答应的,没想到选上了。”
“妈,你得来轻松,但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沈知棠倒是一针见血。
“最有可能的人?包洪?我和他没有私人交情,连年节来往也没有。
他主动推动?不太可能。
算了,现在猜也猜不出来。